似乎每一個純血家族都會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密室。
扎比尼家的密室入口藏在圖書室裡一幅巨大的空畫框後面。只有家族的血脈用魔杖輕叩畫框邊緣才能進入。
“其實我也是第一次用。”佈雷斯掏出他的魔杖,由一根黑檀木製成:“但既然這是你創作的東西,我想它還是值得的。”
月見裡月站在佈雷斯身後感嘆:“能和斯萊特林交好真是太好了……”
瞧瞧吧,這裡的人說話多好聽呀,此等甜言蜜語也是張口就來,他超喜歡!
佈雷斯笑了一下。
他用魔杖輕釦畫框,嘴裡唸唸有詞,很快,畫框像一扇門一樣無聲滑開,露出向下延伸的黑色階梯。
階梯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不會被風熄滅的火焰,沒有熱感,只提供冷白色的照明,讓整條通道看起來像一座地下陵墓的甬道。空氣裡瀰漫著乾燥的羊皮紙、陳年木材和淡淡的保護藥劑的氣味,月見裡月聳聳鼻子,覺得這已經是多重魔法保鮮咒和防護咒共同作用的結果。
走下階梯後,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寬敞的圓形廳堂,每隔一段距離就嵌著一個小型壁龕,每個壁龕裡都擺放著一件被魔法保護的珍貴物品。
“我的許可權只到這裡了。”
佈雷斯轉身攤手:“這裡東西多,如果只是簡單的施法,魔法部絕不會找來。”
琴酒雙手環胸打量著這間“地下室”,表情淡淡的。
“你很有自信。”他說。
“扎比尼家族給我的信心。”佈雷斯回答。
月見裡月被二人夾在中間歡呼一聲。
“那真是——太棒了吧!”他開心道:“佈雷斯,謝謝你呀,總有一天我會製作出反魔法追蹤咒,讓大家實現暑假施法自由的!”
雖然說這種東西有被壞人學去了的風險,但月見裡月才不管那些。
佈雷斯驚訝地看著月見裡月。
“你可以嗎?”他問,語氣中含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期盼。
“我可以!!”月見裡月支稜起來了:“再給我一年……不,半年吧!我再偷偷去魔法部看兩眼,研究一下他們的追蹤機制。”
這還真是說到佈雷斯心坎上了,對於一直住在巫師界的小巫師們來說,學會了咒語卻不能運用無疑是讓他們不開心的。而且等暑假過後再次施法,他們很可能就已經忘記了一些咒語,於是又要從頭回憶,從頭學起。
“你真是最睿智的拉文克勞,月。”佈雷斯真心實意地稱讚,無視琴酒涼涼的視線:“真可惜現在我不能見證……但如果你成功了,我能有幸當第一個使用反咒的人嗎?”
月見裡月拍拍胸脯:“當然!”他忽然想起來了什麼:“哦,不過今天我不是來研究魔法部追蹤咒的反咒的——我是來繪製法陣版幻影移形的!”
一些巫師家庭的住所同樣會繪製法陣,相比較於完全依賴巫師自身的魔力輸出的咒語,法陣就像是預製品,使用的時候只需要注入極少量的魔力作為引子,用來啟用法陣中預先儲存的魔法結構就可以啦!
月見裡月劃破手指,蹲在地上直接畫了幾個小法陣給佈雷斯講解。
“其實法陣是一個特別有意思的東西,它的紋路融合了各種古老的文字和圖騰,於是便能發揮不同的效力……比如這個。
黑髮男孩輕聲:“WingardiuLeviosa(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地下室忽然湧起一陣不知名的風,瞬間將在場的三人穩穩托起,月見裡月甚至沒有藉助魔杖,沒有注入多少魔力,就直接完成了這次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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