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小孩用笛子吹出來的曲調讓人完全不敢恭維,但好在路威——那隻三頭犬,倒也算得上是不挑食,無論多麼嘔啞嘲哳的曲調,對它來說大概都是安眠曲,於是幾個小孩眼睜睜看著這隻大狗打了個巨大的哈欠,閉上眼睛,一動不動了。
笛聲沒停,時時刻刻都在對醒著的人進行精神攻擊。
“太不可思議了。”羅恩說:“這麼難聽還能睡著。”
哈利盯著路威:“可能狗對音樂的審美和巫師不一樣吧——好了羅恩,我們準備進去。”
他糾結地看著堵著門的路威,正打算從大狗的鼻子上踩過去,結果笛聲剛停,三隻狗頭就有緩緩醒來的跡象——合著這大塊頭也是隻高精力高需求的狗狗。
哈利沒招了,祈求地看著琴酒和月見裡月,後者憋著笑揮動魔杖,召集來一陣風,把笛子托起來吹得滴滴響。
“也就是說,你們一定要進去,嗯哼?”
他叉腰掃了一眼三個小巫師,看得哈利他們都立正了。
月見裡月板臉的模樣維持了不到三秒,然後他笑著說:“行吧。”
哈利:“……嗯?”
月見裡月:“嗯什麼嗯?有我們幫忙,你們還不快進去?——還是說,你們其實是想我現在告訴教授……”
“當然不!”
哈利一下子聽懂了月見裡月的意思,他激動地拽著還在狀況外的羅恩,拉住赫敏,三個人一起踩著路威的鼻子往門裡走。
“如果我出事了,”哈利在跳下路威狗頭之前忽然扭頭對兩人堅決地說:“你們一定要把羅恩和赫敏救出去……”
他看起來快要哭了。
月見裡月現在也有點手癢,和剛才琴酒聽哈利說自己要被退學回到德思禮家時一樣——這小孩是不是忘了除了霍格沃茲以外還有很多其他魔法學校?他們能把他塞到任何一個地方!
現在也是,哈利很明顯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決心,但他難道想不到一件事嗎?月見裡月和琴酒會讓他這樣坦然去赴死嗎?他們可以紮紮實實相處了好多年了啊。
直到哈利三人消失在門口,月見裡月才開始拉拉個小貓批臉。
“Gin,”他很認真地問琴酒:“我們怎麼教的小孩?”
“我真懷疑是哈利自己的問題。”琴酒也擰著眉:“他到底在想什麼?”
月見裡月生氣地嚷嚷:“很顯然,咱倆都被小瞧了——哦,我這時候真想變成大人啊,最好能變成一個一眼看上去就能把Voldert砌進牆裡的壯漢,我要擁有無敵體魄!!把他的頭擰下來,然後在他人頭落地之前就如黑旋風般瀟灑離開!讓那群以他為首是瞻的食死徒惶惶不可終日!”
他嘰裡咕嚕地抱怨著,琴酒看著他張開雙臂時飄飄蕩蕩的巫師袍,心想這或許是很難實現的願望。
另外,月見裡月是不是也偷偷看了他那本盜版hp?
“鄧布利多正在往回趕了,帶著【天行】一起。”琴酒決定岔開話題:“蟻母的注視始終存在,Voldert的殘魂跑不掉的……而沒有這縷殘魂,收集他的魂器們就變得輕而易舉了。”
“我記得他分割的靈魂中,是不是有個比較年輕的靈魂碎片?”月見裡月雙手環胸撇撇嘴:“看我不把他揍得鼻青臉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