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暑假起,哈利的訓練就開始了。
他只和德思禮一家見了一面,接下來的一切就全由琴酒代理出面,一年過去,銀髮男孩又長高了,也越來越有氣勢——哈利總覺得,他之所以對Voldert沒那麼害怕,一定和琴酒脫不了干係。
下了霍格沃茲特快列車回到女貞路,月見裡月幫哈利整理著T恤的領子,反手掏出一頂棒球帽扣在他毛絨絨的腦袋上,哈利一看,和月見裡月是同款。
“我不用回德思禮家嗎?”哈利問。
“我想是不用的。”月見裡月搓搓他的臉蛋,捧著哈利的臉轉向琴酒,他正在和德思禮一家對話:“但是由於血緣魔法——這件事我之前和你講過對不對?”
哈利輕輕點點頭。
為了抵禦Voldert的傷害,哈利每年都需要在德思禮家住一段時間,因為他的媽媽在臨死前使用了這種古老而強大的保護咒語……血緣魔法最關鍵的觸發條件是自願的犧牲。當一個人為了拯救血親而心甘情願地選擇赴死,甚至放棄自己的生命時,這種極致的愛會在被保護者的血液中留下一道永恆的魔法印記。
這個守護咒需要一個錨點才能持續生效。在哈利的母親莉莉犧牲後,是鄧布利多利用這個規則,透過莉莉的血親佩妮將這個錨點設定為女貞路4號,因此按理說,哈利是一定要回去的。
月見裡月說出他早就和琴酒想好的計劃:“但因為我們捨不得你回到德思禮家,所以——我覺得,我們只需要每晚回去睡一覺……”
哈利注意到月見裡月說的是“我們”。
哈利眨眨眼,困惑而期盼地看著他,但月見裡月表示這是個秘密,而秘密需要一點時間來等待。
好吧。
其實不用回德思禮家已經足夠哈利開心了,現在他知道了自己有一半的暑假時間會和月見裡月和琴酒一起,另一半的時間則是要去羅恩家玩耍度過,一想到這些,他的心情就不由自主地雀躍起來。
恰好這時候琴酒回來了。
“他們答應了。”琴酒扭頭看了一眼德思禮一家,佩妮姨媽和弗農姨夫的臉上掛著僵硬的微笑:“時間不等人,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機場——是的,哈利,別這麼驚訝,巫師當然也可以坐飛機。”
他藉著身高優勢彈了一下哈利的帽簷。
銀髮男孩說:“你可以想想飛機餐要吃什麼了。”
。
。
哈利沒想到體能訓練是字面意思。
俄羅斯和英國大有不同,哈利剛下飛機的時候簡直看的眼花繚亂:這裡不同於英國的潮溼,即使是夏季也說不上炎熱,建築風格也完全不一樣……一些小型教堂擁有圓潤飽滿、形如洋蔥的穹頂,有著銀灰或銅綠般的色澤,在夏日多雲的光線下泛出柔和的光澤,他們漫步在沃爾霍夫河畔,參觀克里姆林宮和聖索菲亞大教堂,涼爽的氣溫,真是愜意的天氣。
在哈利給羅恩他們買了紀念品後,琴酒領著他來到了一間平平無奇的公寓內,就在哈利疑惑觀察時,他聽到了“滴”的一聲。
琴酒按下手裡的按鈕。
就像魔法一樣,牆壁瓦解重組,宛如漣漪般擴散到四面八方變成金屬色。窗外景象消散不見,傢俱原地解體,部件懸浮重組,降下時已變成半人高的摺疊掩體。椅背翻折成了牆邊伸出的武器掛架。天花板暗下去,一圈環形光軌亮起,代替了原來燈具的靶標無聲浮現於房間正中。
“……???”哈利差點把眼睛瞪出來。
“魔法???”他問。
“科技。”月見裡月糾正。
琴酒已經摘掉了帽子,將頭髮綁成高馬尾,他的手抵住一面牆將它倒轉過來,哈利定睛一眼,那是一整面槍支。
。問他”?個哪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