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茲卡班是整個魔法世界聞風喪膽的巫師監獄,從外形看,它建於15世紀的花崗岩古堡,孤懸於北海中央一個從未出現在任何地圖上的小島之上。
“它並不需要高牆和海水來把人關住,”福吉帶領他們來到這座古堡,陰寒的氣息讓他止不住地發抖:“因為犯人都被囚禁在自己的腦子裡,無法喚起一絲快樂的念頭,我得說,大部分人幾星期之後就瘋了,因為這裡有一種恐怖的魔法生物……”
“我知道這個!”月見裡月充滿希冀地說:“一定是攝魂怪吧?”
福吉:“………”
真是見了梅林了,他為什麼能從這個小孩口中聽出一絲嚮往,他在說攝魂怪的時候,語氣就像是在形容一個小可愛……
哈哈,一定是他聽錯了罷。
福吉臉上全是冷汗,他不得不再掏出手帕擦拭自己,並和兩名小巫師強調:
“我得說,距離小天狼星襲擊麻瓜並背叛朋友,已經過去了十二年。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認了罪,現在為他平反,除非你們找到確切的證據……”
他的聲音迴盪在牢房之中。
阿茲卡班的走廊漆黑一片,油燈的光線像垂死的螢火,根本照不亮這裡的牢房。月見裡月和琴酒走在裡面,溼漉漉的石牆上投下他們的影子,有時,他們能聽見鐵鏈輕輕晃動的聲響。
黑暗中傳來的一丁點聲音都是那麼刺耳,終於,月見裡月看見了他心心念唸的身影——一些穿斗篷的傢伙,簡直是瘦長鬼影的具象化!那蒼白灰敗的手指像是泡在水裡的死屍。
月見裡月拽拽琴酒的衣袖,用甜蜜的語氣說:“看啊,米莎,”他活潑的聲音和這裡簡直格格不入:“那就是攝魂怪……你不覺得他怪可愛的嗎?”
攝魂怪似乎意識到了月見裡月的目光,正朝著這邊飄來,一股刺骨的寒意席捲了三人,福吉不敢回頭,他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那寒意滲進到他的四肢百骸,似乎擁有再也讓人快樂不起來的魔力……
然後月見裡月開始咯咯笑,掏出魔杖去撥拉攝魂怪的手。
福吉:“………”
琴酒沒收了月見裡月的魔杖:“不要玩弄攝魂怪。”
隨即他以挑剔的目光評價這個兩米多高的怪物:“是挺可愛的。”
看起來就像冬準則司辰會喜歡的東西,況且巫師似乎很害怕這傢伙,他得考慮養點這個……
福吉聽到後:“…………”
福吉:“哦真是恕我直言了,請問俄國那邊有美育課麼?”
那是什麼東西?
琴酒眉心微皺,“反正霍格沃茲沒有。”
福吉:“…………”
意思是這種審美還是他們英國的鍋嘍?
琴酒就是這個意思,他倒是沒覺得攝魂怪有多恐怖。
誠然,飄來的攝魂怪讓他被寒意淹沒了,什麼東西在把他往下拽,耳邊傳來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驚悚的嚎叫聲,猶如狼的叫聲般,讓琴酒倍感親切。
【絕望似狼,吞噬念想。我是活著,還是死了?不重要了。】*
牢房不算小,能容下多人。福吉帶著兩人來到關押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地方,裡面有張桌子,桌面上刻滿了指甲劃痕,深深淺淺,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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