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袍公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是更濃的玩味,“看來是個會兩手的江湖浪子?正好,本公子最近缺個陪練,拿下他!”
幾名壯漢齊聲應喝,齊齊圍上。街巷本就不寬,被這幾人一堵,頓時封死了去路。不遠處的街角陰影裡,繪英一行人屏息靜觀,眼神閃爍。
“上峰,要不要出手?”身旁隨從低聲詢問。
繪英微微搖頭,目光緊鎖場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急,看看這洛川到底有多少斤兩。越是混亂,越容易露出破綻。”
他打的算盤極為精明:若洛川動手,便可看清其武功路數;若洛川落敗,正好坐收漁利;即便洛川取勝,也必消耗心神,屆時再出手牽制,更為輕鬆。
這一切,洛川盡收眼底。
他心中冷笑,繪英啊繪英,你既想隔岸觀火,那我便讓這把火,燒得更旺一些。面對圍上來的壯漢,洛川不慌不忙,身形飄忽輾轉,拳腳之間並不以剛猛取勝,而是走巧、走快、走詭。他出手點到即止,不重傷對手,卻總能精準避開攻擊,順帶將幾人引得東倒西歪。
看似纏鬥,實則他正藉著混亂,一步步調整方位,將戰場引向街巷深處那條岔路。三嬌立刻會意,並不貿然出手,只是默契地左右遊走,看似護衛,實則暗中遮擋視線,將繪英那一側的觀察角度,一點點封死。
片刻之間,幾名壯漢已被洛川戲耍得氣喘吁吁,招式凌亂。錦袍公子臉色漸漸難看,他沒想到自己手下這麼多人,竟連對方衣角都碰不到。
“廢物!都是廢物!”錦袍公子怒喝一聲,竟親自拔劍出鞘,寒光一閃,直刺洛川心口。
這一劍雖不算頂尖高手水準,卻也狠辣刁鑽,顯然是有家傳武學根底。洛川眼神微凝,知道不能再留手。他身形驟然一縱,如驚鴻掠空,避開劍鋒的同時,屈指輕彈,一縷指風悄無聲息點向對方手腕。
“噹啷——”
長劍脫手落地。
錦袍公子只覺手腕一麻,整條手臂都失去力氣,驚駭地後退兩步,看向洛川的眼神終於從狂妄變成恐懼。慌亂帶著恐懼顫抖著,用手艱難的指著洛川他們。恐懼之下已經蔓延內心,言語間都開始磕絆起來的樣子。
“你……你……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洛川緩緩收回手,語氣淡漠:“過路人。”
他不願多做糾纏,淡淡瞥了一眼臉色發白的錦袍公子,沉聲道:“滾。”
此一字落下,如冰珠墜地。擲地有聲雷霆之勢,就是再蠢也知道撞鋼板上了。更何況這位公子爺,他只是莽囂張慣了。錦袍公子哪裡還敢囂張,慌忙撿起長劍,在手下攙扶下,狼狽不堪地逃之夭夭。街巷重歸安靜,一切又好像過去沒發生什麼。洛川拍了拍衣上微塵,彷彿剛才那一場小衝突,不過是拂去了一粒塵埃。
三嬌上前,壓低聲道:“洛川——,繪英他們還跟著呢!”。
洛川微微頷首,目光若無其事地掃過街角,隨即淡淡開口:“不急,大戲還沒開場,怎到曲終人散時。咱們繼續逛,看他們能撐多久”。
說罷,他步履依舊從容領著三嬌,轉身步入那條曲折幽深的岔巷而去。
街角暗處,繪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本想借衝突看清洛川虛實,結果從頭到尾的碾壓。只看到洛川輕描淡寫化解麻煩,非但沒露出半分破綻和實力強度。反而藉著這場混亂的助力,從容轉入更易脫身的巷道之中。
“追!”
繪英低喝一聲,帶人快步跟上。
可等他們衝入岔巷,眼前卻只有縱橫交錯的小道、斑駁的院牆、以及隨風輕擺的樹枝。洛川一行人的身影,早已融入巷弄深處,無影無蹤。繪英站在巷口,望著四通八達的路徑,心頭第一次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隱隱覺得從踏出客棧那一刻起,自己就像一隻被牽著鼻子走的猴子一般。而這萬州城的千街萬巷,都是洛川為他佈下的迷宮。此刻的他卻又無能的狂怒,正是人性太熟的只能乾瞪眼。明知被耍了還得繼續追蹤,總舵那邊又豈會放過這次行蹤機會。都是組織里頂級金牌,彼此又是朋友正是如此才會中陽謀。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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