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也被張太醫的話嚇到了,一臉不可置通道:“阿月姐姐,你……你在多寶塔碑上下毒,打算害我?”
“悅兒,我說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相信嗎?”
“我,……”
長樂公主很想說她相信孟銜月不會害她的,可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我不知道。”
“對不起,阿月姐姐,我真的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相信你,我現在腦子很亂,你讓我好好想想,好不好?”
“好啊,”孟銜月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只要你還願意叫我一聲阿月姐姐,我就相信你其實還是信任我的,相信這件事情並不是我做的。”
長樂公主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將頭埋在傅昭儀懷裡,眼不見心為淨。
傅昭儀拍了拍她的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哼!”
袁貴妃對她們母女兩個人的態度很是不滿。
“你又沒有中毒,當然可以大方地說一句沒關係了,可我兒子卻被你連累了,身中劇毒,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長樂公主,你都不覺得愧疚嗎?”
“我憑什麼感覺愧疚?”
長樂公主猛地轉身,一臉憤怒道。
“那本多寶塔碑是昭嬪送給我的,如果她真的在上面下了毒,那也應該是我中毒才對,可你兒子嫉妒昭嬪將那本多寶塔碑送給我,強行將它搶了過去,還帶著你的兩個女兒打傷我,我還沒追究他們的責任呢。”
“可不管過程如何,最終還是誠兒替你受了這份罪,你也是他的姐姐,看到他這樣,一點內疚都沒有嗎?”
“不好意思,真的沒有。”
好好的一個生辰宴被袁貴妃的兒女搞成了這樣,現在還牽扯到了孟銜月,長樂公主本就心情不好,見袁貴妃步步緊逼,硬要讓她承認事到如今都是她的錯,她體內的火氣瞬間就躥了上來,說話也越發不留情面了。
“我還是那句話,就算昭嬪真的在多寶塔碑上下了毒,那中毒的也應該是我,既然五皇子不管不顧地搶走了,那中毒也是他活該。”
“裴悅,你竟敢這麼說誠兒,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袁貴妃!”
裴晟冷喝一聲,袁貴妃就站在原地不敢說話了。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袁貴妃,目光落在長樂公主身上,聲音越發冷冽了。
“長樂,跟三公主五公主和五皇子道歉。”
“我不!”長樂公主梗著脖子,一臉倔強道:“是五皇子先動手去搶我的東西的,我好心好意勸說,他卻辱罵我,還帶著三公主和五公主打傷我,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憑什麼要我道歉?”
見長樂公主當眾反駁了他的話,裴晟的眉眼更冷了。
“長樂,你現在翅膀硬了,連朕的話都不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