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嬤嬤不解恨地踢了踢屍體,一臉嫌惡道:“真是沒用,這麼快就死了,我還沒打夠呢!”
眾太醫:???
丁嬤嬤,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你都把人家打死了,還嫌人家不抗打,這會不會有點過分了?
不過,雖然他們瘋狂在心裡吐槽,但沒有一個人敢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因為他們都擔心一不小心就步了那宮女的後塵。
袁貴妃對那宮女沒有絲毫好感,見她已經死了,就叫人將她拖出去處理掉。
丁嬤嬤也趕緊叫人把內殿收拾乾淨。
那張染上血的波斯地毯也拿出去燒掉。
五皇子掃了一眼被撤走的波斯地毯,淚眼汪汪地看著袁貴妃。
“母妃,那宮女固然已經死了,可我的波斯地毯也沒了,那可是我剛出生的時候父皇送給我的出生禮物啊,就這麼沒了,就這麼沒了啊!”
見五皇子哇哇大哭,袁貴妃趕緊將他摟在懷裡安撫道:“誠兒別哭,回頭母妃再找你父皇給你要一張比之前還好的波斯地毯。”
“可是……我今日撒謊了,還連累母妃被父皇訓斥了一頓,父皇真的會原諒母妃,真的會重新送我一張比之前那張還好的波斯地毯嗎?”
“當然會了,母妃向你保證,一定會再找你父皇要一張比之前那張還要好的波斯地毯。”
瑤光宮裡,袁貴妃和五皇子母子兩人緊緊相依。
昭華殿裡,孟靜書盯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孟銜月,淚眼婆娑。
她沒有說袁貴妃半句壞話,只是小聲問道:“齊太醫,月兒她現在怎麼樣了?”
齊澄收回銀針,起身抱拳稟道:“回皇后娘娘的話,昭美人是心內鬱結,無法紓解,以至於肝火過盛,氣火攻心,才會起高熱,昏迷不醒。”
“臣剛剛已經給昭美人施了針,疏解了肝中怒火,待會兒再讓人給昭美人熬一副藥,喝完之後,最遲黃昏就會醒過來。”
“不過,……”
“不過什麼?”
齊澄不著痕跡地瞥了裴晟一眼,目光落在孟靜書身上,語氣十分沉重。
“昭美人出身承恩公府,自小就金尊玉貴,又是皇后娘娘的侄女,甫一進宮,就被貴妃娘娘當著六宮妃嬪的面羞辱,自然接受不了,皇后娘娘以後還是多照看照看她,別再讓她被人欺負,不然若再發生這樣的事,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
孟靜書眼淚簌簌而落,哽咽道:“我知道了,勞煩齊太醫開藥,我這就讓人去熬藥。”
“是,皇后娘娘。”
素馨領著齊澄下去開藥,雪見帶人去殿中省領藥壺和藥爐,殿內只剩下孟靜書和裴晟二人了。
孟銜月身子突然抖了一下,雙手在空中亂抓,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孟靜書連忙衝過去去拉她的手。
卻被她一把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