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藥我可不可以不喝？”
“當然可以了。”
裴晟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孟銜月心頭一喜，剛想讓素馨將藥端走，就聽裴晟說道：“素馨，你端著藥去一趟鳳儀宮，就說昭美人不想喝藥，請皇后親自過來監督。”
“不要！”
見素馨轉身要走，孟銜月連忙出聲阻止。
“不要去鳳儀宮請姑母，她會罵死我的。”
“我喝。”
“我喝還不行嗎？”
見實在躲不過，孟銜月只好乖乖端著碗喝藥。
喝過中藥的人都知道，這東西特別難喝，甚至別說是喝了，就算是聞上一口也忍不住想吐。
孟銜月一直以來身子骨都比較好，甚少喝藥，沒想到剛進宮第二天就要喝藥了。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她瘋狂地在心裡吐槽了一番，不情不願地端起碗。
中藥味撲鼻而來，孟銜月抖了一下，險些把碗摔碎了。
孟銜月用餘光瞟了裴晟一眼。
裴晟沒有責怪她，而是淡淡道：“沒關係，要是摔碎了，重新再熬一碗就好了，咱們有藥材，不怕。”
孟銜月：……
你當然不怕，因為喝藥的人又不是你。
擔心摔碎藥碗，又要等很長時間才能喝藥，拉長這個痛苦的過程，孟銜月只能抱著碗咕咚咕咚地往下嚥。
咽第一口的時候，藥汁在口腔裡打轉，死活不肯流下去，以至於她嘴裡都是苦味，苦得眼淚都湧出來了。
第一口嚥下去以後，後面的藥汁就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牽引著不斷往身體裡流。
孟銜月抱著碗一邊喝一邊哭，一邊哭一邊喝。
素馨和雪見死死地咬住嘴唇，生怕哭出聲來。
裴晟瞥了一眼沉浸在悲傷中無法自拔的主僕三人，內心頗為無語。
盯著默默掉眼淚的孟銜月看了一會兒，裴晟總算開口了。
“好了，別哭了。”
孟銜月仰起小臉，眼角的淚珠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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