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吃也吃了，玩也玩了，休息一會兒，去練兩張大字。”
“知道了，”五公主乖巧地點了點頭，“昭寧娘娘，我能跟大皇姐一起練嗎？”
孟銜月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看了一眼雪見，見雪見沒有反對，這才點了點頭。
“可以，不過你們得各自寫各自的，不能替對方代筆。”
五公主撇了撇嘴。
大皇姐一向都不是很喜歡她，就算她提出這樣的要求，大皇姐也不會同意的，昭寧娘娘完全用不著這麼擔心。
“知道了。”
兩個大的去練字了，只剩下六公主這一個小的了，六公主正處於會說話會走路，意識還沒有完全形成，不會調皮搗蛋，不會頂撞大人的年紀，最是可愛，被孟銜月等人抱來抱去，親來親去，她不吵不鬧，只是甜甜地衝她們笑著，一群老母親被她萌得心都化了，不停地嗷嗷叫著。
一陣風吹來，帶走了殿內的溫度，也將她們的歡聲笑語帶走了。
風穿過棲雲宮的院牆時不小心落下一縷笑聲。
殿內。
姜雲姒和趙芙握著書本的手一頓，整個人也好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怔愣在原地。
片刻後，趙芙合上書本，看向姜雲姒，欲言又止。
姜雲姒秒懂。
“你是不是想去昭華殿跟那些小孩子一起玩？”
趙芙點了點頭，“可以嗎，阿孃？”
“我倒是沒有意見，就是不知道昭寧婕妤肯不肯讓你進去，那些小孩子願不願意跟你一起玩？”
“試試嘛，要是昭寧婕妤不願意讓我們進昭華殿，那我們就歇了這份心思，以後除了太后娘娘以外，不跟任何人打交道，可萬一昭寧婕妤並沒有我們想得那麼不近人情，願意跟我們相處，那我們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了。”
“阿孃，”趙芙握起姜雲姒的手，一臉心疼道：“表舅昨天已經說了，既然你重新出現在他的世界裡，那以後都不準再離開他了，太后娘娘年紀漸長，精力不濟，表舅鐵了心要做的事情，她根本就攔不住，一輩子太長了，你要是找不到幾個能說說話，聊聊天，打發打發時間，撐不了幾年就會鬱鬱而終的。”
“阿孃，我現在只有你一個親人了，你要是也不在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
“芙兒！”
姜雲姒一把將趙芙抱在懷裡，眼淚奪眶而出。
“阿孃一定會堅持下去，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獨活在這個世上的。”
這個世上充滿了陰謀和算計，而皇宮就是陰謀和算計最多的地方，芙兒還那麼小，她要是沒了，芙兒肯定會受苦的，所以即便是為了芙兒，她也要撐下去，撐到芙兒出嫁生子，她才能放心地離開這個汙糟的世界。
抱著女兒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姜雲姒的情緒總算調轉了過來。
她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帶著趙芙去了昭華殿。
昭華殿。
玩了一會兒，六公主有點犯困，孟銜月就讓嬤嬤抱著六公主去她的床上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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