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武婕妤要走，文婕妤也起身準備告辭。
她們都走了，傅昭儀也不好一個人留在這裡，也起身準備告辭。
孟銜月看了姜雲姒一眼。
姜雲姒還是那副淡漠的樣子。
就好像這件事情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孟銜月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行，既然傅姐姐、文姐姐和武姐姐都有事，那我就不留你們了。”
“素馨，你去內殿把五公主叫醒，雪見，你去小廚房，給傅昭儀、文婕妤和武婕妤一人裝一食盒點心，讓她們拿回去吃。”
“諾。”
拿到點心以後，傅昭儀、文婕妤和武婕妤就告辭了。
殿內只剩下孟銜月和姜雲姒兩個人了。
氣氛不但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更尷尬了。
跟姜雲姒大眼瞪小眼了足足半個時辰後，孟銜月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姜姑娘，你來昭華殿到底所為何事？”
要找茬，還是要結盟，又或者有別的需求，能不能痛快一點，她後面還有一堆事呢！
見孟銜月平靜面孔下面帶著幾分瀕臨崩潰，姜雲姒幾不可見地勾了勾唇。
果然還是年輕，沉不住氣。
不過，人家出身承恩公府，是承恩公唯一的女兒，從小金尊玉貴地養大，姑母又是皇后，雖然膝下無子，後位不穩，但承恩公還在朝中身居要職，手下一大幫幹實事的人，裴晟和太后姨母也認可皇后的能力，暫時沒有想要廢后的意思。
又進宮不到三個月就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美人一躍成為有名有姓的婕妤，還懷了身孕，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袁貴妃淪落到連她都比不上的婕妤，還讓裴晟修改了祖制，將有資格使用步輦和小廚房的位份從貴嬪降到了婕妤，確實有資格傲氣。
哪像她，跟著裴晟和太后吃了很多年的苦，到頭來卻要為了裴晟的皇位犧牲自己。
犧牲也就犧牲了吧，最後又要回到裴晟身邊。
可過去了十年，她和裴晟都經歷了很多事情，感情也回不到當初那份純真了，她也沒辦法完成太后的心願。
明明來到了更廣闊的天地，可她為何還是覺得頭頂扣了個東西，總覺得喘不過氣來。
“姜姑娘……姜姑娘，你沒事吧？”
“我沒事，”姜雲姒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我只是一個人待著有點無聊，又不知道該去哪兒，聽到昭華殿歡聲笑語，熱鬧非凡，就忍不住過來瞧瞧。”
“或許我不應該來。”
“不然也不會破壞你們的雅興。”
“姜姑娘，你這說的是哪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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