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妃嬪都被逗笑了。
“開什麼玩笑?”
“五公主雖然是袁惢的親生女兒,但她一不是皇子,二又沒有一母同胞的姐姐那麼聰明,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拿不到人前,既不能為袁惢增光添彩,又不能爭來陛下的寵愛,袁惢要她做什麼?”
“就算她的心偏向皇后娘娘,又能為皇后娘娘做什麼,以她那愚笨的腦子,衝動的性格,又能做成功什麼事?”
“劉才人,就算五公主再不好,也輪不到你來教訓,你有這份心思,不如都花在自己身上,早日懷上龍嗣,生個皇子或者公主才是正理,要是再被本宮聽到你說這種挑撥離間,影響後宮和睦的話,就別怪本宮把你降為最末等的采女了。”
采女二字一齣口,劉才人立刻就閉上了嘴。
開什麼玩笑?
就算出身再不好,只要成功入選,最差也是個采女,第一次侍寢正常發揮,就能晉升為御女。
她要是被降為采女,那豈不是後宮中位份最低的人了,那以後人人都能欺負她,她還怎麼活?
見劉才人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孟靜書掃視了一圈,鼻翼間發出一聲冷哼。
“行了,今早也沒什麼大事,既然袁婕妤不在,你們也都回去吧,誰要是缺了短了什麼東西,派人來跟我說一聲,我核實完畢,確認無誤,自會派人給你們送過去。”
“昭寧婕妤,你不是想嚐嚐鳳儀宮的早膳嗎,待會兒留下來陪我一起用膳。”
“諾。”
見孟靜書心情不好,不想搭理她們,眾妃紛紛起身告辭。
賢妃不知怎麼的突然撞到桌角,險些摔倒。
孟銜月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賢妃娘娘,你沒事吧?”
賢妃搖了搖頭,“我沒事。”
她面色發白,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身體也在微微顫抖,可不像沒事的樣子。
她平日裡跟孟靜書的關係不錯,曾在孟靜書身子不爽利的時候幫孟靜書打理過宮務,上次也是因為她接手了調查的事情,孟銜月才能反敗為勝,逼得袁惢不得不使出假孕這種昏招來躲避處罰,直到現在也沒有處理掉這個把柄,所以孟銜月也是真心關心她。
“賢妃娘娘,你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我請個太醫給你看看?”
“不用了,”賢妃抽出手,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我可能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這會兒有點頭暈腦脹,眼睛也有點模糊,沒看清楚路,這才撞到桌腳上了,待會兒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人沒有睡好覺,確實會這樣,所以孟銜月也沒有多想,關心了她兩句,就目送她離開了。
人群散去,鳳儀宮的人送上早膳,孟銜月悶頭大吃。
快速地消滅完一籠蟹黃湯包和一碗雞湯小餛飩後,孟銜月抬頭一看,孟靜書碗裡的飯還沒動。
她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清茶,衝了衝嘴裡的味道,開口道:“姑母,你怎麼不動筷子?”
孟靜書看了一眼她面前那個空空蕩蕩的蒸籠和乾乾淨淨連湯都不剩的碗,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
“袁良回來了,袁惢很有可能復位,你居然一點都不擔心,還能吃得下這麼多東西?”
“為什麼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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