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咬了一口包子，含糊道：“知道。”
“別光知道。你這孩子平時看著聰明，有時候脾氣倔。”
“單位不是學校，也不是家裡，不能什麼話都往外說。”
“嗯。”
“還有，遇事別衝動。警察這個職業不一樣，穿上那身衣服，代表的就是責任。”
江馳嚼東西的動作慢了些。
他抬頭看了江志國一眼。
江志國沒看他，只是低頭把油條撕成兩段，像是隨口說著家常：“爸沒什麼本事，就盼著你平平安安，乾乾淨淨。”
江馳心裡微微一熱。
“放心吧。”他笑了笑，“我又不是去當孤膽英雄，就是基層派出所上班，調解糾紛、處理警情、巡邏值班，能有什麼大事。”
江志國抬眼：“別烏鴉嘴。”
江馳：“……”
吃完早餐，才七點不到。
江馳往沙發上一癱，整個人鬆弛下來。
九點報到，派出所離家開車二十來分鐘，八點出門都綽綽有餘。
江志國卻己經開始催：“去把新衣服換上。”
“現在？”
“早點去。你提前到單位，看看有沒有衛生要打掃，給大家留個好印象。”
江馳掏出手機：“爸，現在七點。人家單位可能都沒幾個人。”
“沒人你不會等？”
“我第一天上班，不是第一天去相親。太早杵那兒，別人還以為我有什麼企圖。”
江志國皺眉：“你懂什麼，人情世故——”
“人情世故我懂。”江馳打斷他，懶洋洋道，“但我覺得，踏踏實實幹活，比刻意表現強。”
江志國張了張嘴，最後嘆氣：“你就嘴硬。”
江馳笑笑，沒再頂。
他開啟短影片，準備刷幾分鐘打發時間。
螢幕上先是幾個搞笑影片，接著又劃過本地美食推薦，江馳隨手往上滑。
下一條影片剛出來，他手指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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