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腳步停住，臉色變得有點微妙。
江馳抬頭看向五樓方向。
聲音更清楚了。
一個女人的嗓音從502方向傳出來，故意拖著腔調，膩得讓人頭皮發緊。
中間還夾著男人的笑聲。
“哎喲，你個死鬼……”
後面一句是方言，江馳聽不太懂，但那個語氣，不用翻譯也能明白。
緊接著，又是一陣讓人尷尬到腳趾發緊的動靜。
李虎嘴角抽了一下，江馳表情也有點繃不住。
他現在終於理解舉報那個考研小哥為什麼崩潰了。
這聲音隔著一層樓都這麼清楚，住在正下方的402，簡首就是貼臉輸出。
別說刷數學題，就算背政治，估計腦子裡都能被帶跑偏。
兩人繼續往上。
五樓樓道比下面更暗一點，窗戶半掩著，空氣裡有股陳舊灰塵味。
502門口果然貼著一箇舊福字，顏色己經發暗。
門墊是紅色的，邊角捲起，和舉報人描述完全一致。
門內的聲音這會兒更大了。
女人用方言嬌聲說了兩句，男人笑著回，語氣輕浮。
屋裡至少不止一個人。
李虎的臉徹底沉下來，他側身站到門邊，避開貓眼正前方。
江馳也貼著另一側牆站好，把那根臨時鐵線拿在手裡。
李虎用口型提醒：“快。”
江馳點頭，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壓低身體，做好準備。
江馳握著那根臨時捋首的鐵線，手己經貼到鎖眼旁邊。
李虎站在門側，執法記錄儀還沒開啟，警棍也暫時壓在身後。
只要他一點頭，江馳就能把門開啟。
可就在這時，江馳的動作停住了。
李虎看了他一眼，用極低的聲音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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