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站在客廳，眼睛老老實實盯著牆上的掛曆。
掛曆上印著一個大紅“福”字，下面還有某家超市的促銷電話。
他第一次覺得，掛曆這種東西真好看。
比臥室方向好看多了。
主臥裡，女人還在哭叫：“警察同志，我們不是嫖娼！”
男人也急忙附和：“對對對，我們不是！我們就是正常朋友關係！”
李虎冷笑一聲：“正常朋友關係？”
“正常朋友中午鎖著門在出租屋裡這樣？”
女人一邊扯著被單遮擋身體，一邊急得聲音都變了：“我們真不是那種關係！”
“他是我朋友，給我轉錢是自願的！”
李虎問：“轉了多少？”
女人下意識道：“一百九十八。”
話一齣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意識到說快了。
李虎立刻抓住：“一百九十八？剛才不是說朋友嗎？朋友見面先轉一百九十八？”
女人趕緊改口：“那是情感饋贈！”
“他喜歡我，給我發紅包，不行嗎？”
李虎聲音很平：“你們認識多久？”
女人卡住了。
男人趕緊接話：“認識挺久了。”
李虎問：“挺久是多久？”
男人支支吾吾：“就……就一段時間了。”
“一段時間是多久？”
“一個月？”
李虎冷笑：“到底是一個月，還是你現編的？”
男人臉一下白了。
江馳站在客廳聽著，忍不住在心裡給李虎點了個贊。
老民警就是老民警。
不用吼，也不用拍桌子，幾句話就能把人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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