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壓低聲音：“師傅，開鎖這行，擺攤掙不了幾個錢吧？”
江馳動作一停，卻沒抬頭。
黃毛繼續說：“你看你坐這一晚上，遇到個忘帶鑰匙的，還跟你砍半天價。”
“碰上剛才那種較真的，還要報警。”
“掙二百八，擔這麼大風險，不值。”
江馳語氣不耐煩：“你到底想說什麼？”
瘦猴笑了：“我們就是覺得，你這手藝要是用對地方，比擺攤強多了。”
江馳抬頭，墨鏡後的目光從兩人臉上掃過。
他心裡己經完全確定，就是他們。
黃毛身體往前傾，聲音更低。
“師傅，有沒有興趣認識幾個朋友？”
“真有門路，一晚上比你擺十天攤都來錢。”
江馳沒馬上答應，他故意沉默了幾秒，手指在舊鎖上敲了敲。
然後，他抬起下巴，語氣帶著幾分懷疑，也帶著幾分貪心。
“什麼門路？”
黃毛笑了，瘦猴也笑了。
兩人看江馳的眼神，己經徹底沒了剛才那點戒備。
江馳沒急著接話。
他把桌上的舊鎖慢慢擺正，又把那根沒點燃的煙叼回嘴裡，臉上還是那副不耐煩的樣子。
可心裡，己經把這兩個人重新過了一遍。
黃毛，瘦猴。
一個主動替他擋報警，一個盯著他的手藝不放。
這不是路過看熱鬧的，這是來試探的。
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表現得太上趕著。
江馳把煙拿下來，冷笑一聲：“一晚上比我擺十天攤都來錢？你們倆當我是三歲小孩？”
黃毛笑容不變：“師傅，別這麼衝嘛。”
瘦猴也跟著說：“我們真沒惡意，就是看你手藝不錯，想給你介紹個活。”
“介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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