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著臉走到辦公桌邊，把自己的茶杯拿過來，在茶水桌拎起暖瓶倒滿：“你既然這麼想去，那行吧，我可以讓你試試。如果一個星期下來，裡面所有的服務員都對你有一句不滿意的話，只能回到廠裡來上班。”
李小紅微笑著一拍巴掌：“我一定會做好的，你只要教我怎麼做就行。”
李翠英一隻手捏著茶杯轉過身：“首先，你要把百貨商場對服務員的規則和怎樣服務客戶的規則背熟。每天早上上班之前，所有的服務員你都要開一個五分鐘或者三分鐘的早會，囑咐她們該如何服務好顧客，遇到刁蠻的人又該怎麼處理。”
“你本人，不是當了領班就可以清閒的。從早上上班到晚上下班，這中間起碼上午兩趟，下午兩趟，晚上兩趟要巡視整個百貨商場，碰到任何問題要及時解決。不懂的可以給我打電話。”
“這樣吧，你現在就可以到百貨商場和張老闆說，是我派你去的，今天不算正式上班，到那裡把這些規則背記在腦子裡。”
“翠英嬸子，我這就去。”
轉過身。
走出辦公室的步子，差一點沒跳起來。
四點半，省高中學校門口。
劉小芳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裝，手裡拎著包站在門口。
路邊一個老闆娘模樣的女人從一輛桑塔納轎車裡出來，站到離她不遠的地方，滿臉微笑地看著裡面三三兩兩走出來的學生。
“哎呀”一聲，劉小芳突然腳跟一崴。
幾步衝過去，撞在了這位女士的胳膊上，“啪嗒”一聲，手包掉在地上。
劉小芳趕緊撿起來，眼睛一亮：“這包，像是百貨商場裡最貴的那一款。”
站起身把包遞過去：“阿姨，不好意思，我把你的包撞在地上了。”
女人趕緊伸過手接包：“沒事的，沒事的。”
劉小芳微微地躬著身子：“我媽送給我一個和您這個包一模一樣的，是百貨商店老闆張懷卿先生從國外進過來的，聽說只有四個，他特地送我媽一個。”
一挑眉甜甜地一笑：“阿姨，這包在這所城市可只有四個。”
貴婦人收住臉上的笑意：“你媽是誰？”
劉小芳一隻手放在胸前，眼睛眨了一下：“我媽她就是百貨商場和張先生合作的女老闆吶。”
貴婦人不悅地抿著嘴，眼神看向學校操場上。
劉小芳舉起手搖了搖：“梅若，我在這呢！”
緊走上前幾步拉起女孩的手，眼神瞟向站得筆直的貴婦人臉上。
李小紅在百貨商場二樓一間辦公室裡，看著手裡的一張規則表，從頭到尾看了無數遍，嘴裡唸唸有詞地讀著。
看向牆上的掛鐘指向四點半，兩隻手伸得高高的，腰挺得直直的：“媽呀，總算下班了。”
站起身，開啟門走出去。
隔壁的房間門一開，張懷卿從裡面走出來。
李小紅眼睛一亮，看著帥氣的老闆，臉一紅，甜甜地喊了一聲：“張先生，明天我就來正式上班，如果哪裡做得不好，你可要指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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