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躲在這裡,我和大巧就找不到你嗎?”
張懷卿瞪大了眼睛,驚慌地從辦公桌邊走過來:
“趙老闆,黃老闆,你們這是幹什麼呀?你們的超市在沒有調查清楚是誰幹的之前,不可以憑著感覺就亂把帽子扣在別人頭上。”
黃美英一隻手捏成拳頭:
“張老闆,訊息靈通啊。”
雙眼一瞪:
“讓開。”
李翠英坐在沙發上不慌不忙地,一隻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趙大巧眼疾手快地一把奪過來,往地上一摔。啪的一聲,茶葉和水在紅色的地毯上散開。氣憤地手指著李翠英的臉:
“這麼多年,我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對待你。就算是在外開超市,也揹著你,不想刺激到你。你用這種卑鄙下三濫、毀人生意的手段,還大張旗鼓的做,是生怕我不知道是你乾的嗎?我們姐妹三個的生意就那麼讓你看著心裡難受?”
李翠英橫著眼神站起身:
“我就是見不得你三個人好。我李翠英做的生意,是吃盡了苦頭,付出了應有的代價才換來的今天的地位和產業。你們三個有我吃的苦多嗎?有我走的路彎嗎?”
黃美英提高了嗓音:
“李翠英,我們姐妹三個創業以來,吃的苦你沒有看到,就不能說我們吃的苦比你少。你走的彎路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李翠英咬牙切齒地瞪著眼:
“我的彎路,真和你們沒關係嗎?當年要不是你們三個把我懷孕的事告訴了我媽,我的婚姻能走彎路嗎?後面一步步的,可不都是因為這個而起嗎?”
黃美英一隻腳踢向旁邊的椅子腿上:
“是你自己想著周樹國要上部隊當兵啦,捨不得那個男人,捨身想要拴住這個男人的。沒成想懷上孕了,打不掉孩子你求著大巧,跑到人家老屋子裡面藏著。大巧好心好意把自己的口糧每天分出一半來送給你吃,挑水給你洗澡。大巧自己營養不良暈倒。你還想著把孩子生下來,等著讓大巧伺候你三年周樹國回來嗎?這三年裡,你的孩子都不見天日不出那個老屋!孩子會不哭不鬧的嗎?在那個集體的年代,大巧一個人的口糧要分給你們娘倆吃?那她自己還有幾粒米能進肚子?醜事是你自己做的。孕是你自己懷的。後面周樹國回來,你為什麼不嫁給他?自己拴不住那個男人,卻把所有的怨氣和恨都算在我們三個人頭上。這二十多年,我們三家人讓著你,忍著你。可你呢,是一次比一次下手狠。”
“從此以後,我和大巧佳愛和你是仇敵。別以為有周樹國在後面給你撐腰,您就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他周樹國這個官是一輩子都會當的嗎?有一天他退休了護不住你和你的女兒做的事。”
趙大巧抬起手:
“李翠英,我們倆來不是來罵你一頓的,是來警告你最後一次。再動手,我們三個會想盡辦法,把你李翠英的產業踩進泥裡。”
兩個人一轉身怒氣衝衝地走出去。
李翠英眼神惡毒地咬著牙,雙手捏著拳頭。
張懷卿看著兩個走出去的人影。
李翠英肩膀一抖,呵的一聲笑:
“那又怎麼樣?只要報紙登出去,你們三絕食品廠的食品裡有髒東西,在哪家超市銷售出去的,無論是你們的超市購買的人,還是你們食品廠進貨的人,生意都會一落千丈。”
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