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移停了。”
技術主管立刻調出任務列表，“程序還掛著，資料流全斷了。沒有中止記錄，也沒人發過凍結指令。”
孟懷川已經重新登入遠衡賬戶。
只讀。
醫院管理員重新驗證。
還是隻讀。
研究院和守夜司那邊的結果也沒有任何改變，所有現代賬戶仍被擋在舊層之外。
與此同時，剛才用於檢視底層許可權的那臺控制終端卻自行重新整理了一次。
灰色的操作欄重新亮起。
凍結。
封存。
遷移限制。
舊層寫入。
技術主管盯著右上角看了好一會兒，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對：“當前終端沒登入管理員賬號。”
賀寧走過去：“匿名會話能碰舊層？”
“不可能。”
“那就別說不可能，先看現在是誰能碰。”
孟懷川拉過鍵盤。
他先嚐試開啟遷移限制，按鈕立刻變灰。換回自己的最高維護賬戶以後也是一樣，頁面甚至沒有彈出更多提示。
孟懷川停了停，把椅子往旁邊推。
“沈玄，你來。”
沈玄走過去坐下。
滑鼠移到同一個位置，頁面直接展開。
沒人出聲。
沈玄自己都停了一下，隨後又點開正在凍結中的遷移任務。任務詳情、源錨點、目標位置以及封存選項全部正常顯示，沒有出現任何許可權限制。
技術主管這才回過神：“別直接刪。先封存源資料，把遷移任務和目標地址一起凍結，我們還得追是誰在動。”
沈玄點下確認。
幾十條遷移任務同時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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