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林川回答。
林川身上一股烤肉和啤酒味。張佳怡往前走了一小步,距離林川不到半米。
“傷還沒好利索,怎麼就喝酒呀。”張佳怡看著林川,語氣裡帶著責怪。
于斌在後面咳嗽一聲,怪叫起來:“哎呀呀!開始關心我川哥了!這大晚上的,冷風吹著,就為了等我川哥一句傷好了沒!”
張佳怡臉紅了,低頭看著地。
李依依趕緊上前一步擋在張佳怡前面,瞪了于斌一眼:“死胖子你閉嘴!林川是我們班的救命大恩人。佳怡作為班長,我作為副班長,代表全班同學來看看你們,不行嗎?”
于斌嘿嘿直笑:“行,太行了。代表全班同學,就光盯著我川哥看。”
張佳怡拉了拉李依依的袖子,把手裡的塑膠袋遞給林川。
“這個給你。”
林川沒接:“什麼?”
“去疤膏。”張佳怡聲音很小,“我託我表姐從市醫院開的。你額頭上的傷留疤就不好看了。每天睡前塗一次。”
張佳怡把塑膠袋塞進林川手裡,拉著李依依轉身就走。
“依依,咱們回去。”張佳怡腳步很快。
李依依瞪了李帥一眼:“看見你們活著就行了。我們走了。”
張佳怡拉著李依依走進了夜色裡。
直到兩個女生消失在拐角,李帥才撞了林川肩膀一下。
“川哥,看見沒。那眼神,那語氣。”李帥豎起大拇指,“校花級別的美女主動送藥。這福氣,全校也就你有了。”
林川轉身走向宿舍樓大門。
“回去睡覺。”
于斌跟在後面,湊到郝厲耳邊嘀咕:“你說,張佳怡大晚上跑來看川哥還送藥。這事要是傳到蔡文剛耳朵裡,那小子會不會炸毛?”
郝厲推了下眼鏡。
“蔡文剛要是敢找川哥的麻煩,那他就是活膩了。”郝厲說。
四個人走進樓道,皮鞋踩在水泥臺階上。
回到寢室,林川把塑膠袋扔在桌上,拿臉盆去水房洗漱。
李帥拿起那管藥膏看了看:“嚯,進口貨,這玩意可不便宜。蔡文剛送了幾千塊錢的花張佳怡看都不看,川哥一回來,張佳怡倒貼送藥。這要是讓蔡文剛知道,不得氣吐血。”
于斌脫了上衣露出一身肥肉:“氣吐血活該。蔡文剛他爸在春城包沙場,聽說跟道上的人也有點交情。蔡文剛這一個月在學校裡橫著走,就是仗著他爸的名頭。他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買來校花?也不看看我川哥是什麼段位。”
林川端著臉盆回來,擦了臉上的水。
道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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