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車挺多。屋裡沒人出聲。
林川站在白板前頭。陳子默跟李文並排站著，手裡拿著記事本。
“過年期間，研發不停。”林川轉過身說，“核心程式碼物理隔離，不連外網。試產前，哪怕是打掃衛生的阿姨，也不能帶任何電子裝置進核心區。”
陳子默點點頭。
“林總放心。”陳子默說，“機房裝了三道門禁。我吃住都在裡面。誰敢往外傳一個位元組，我敲斷他的手。”
李文在旁邊跟著表態。
“馬總那邊也是全封閉軍事化管理。”李文說，“模具和主機板打樣，全部分開車間進行。除了最後總裝，沒人知道我們在造什麼。”
林川點頭。
“盯緊點。”林川拿起桌上的外套，“年後見真章。”
深圳寶安機場。
林川和王胖子、大潘往貴賓登機口走。
兜裡手機響了。林川接起電話。
“林總！”史密斯在電話裡說得很快，“第一批旗艦晶片已經裝車，直接發往馬總的代工廠。高通總部特批的綠色通道，絕對沒耽誤一秒鐘！”
“知道了。”林川說。
“另外，德州儀器那邊最近在打聽我們的動向。”史密斯問，“您看……”
“讓他們猜。”林川打斷史密斯，“管好你們自己的人。漏了底，合同作廢。”
“明白！絕對保密！”史密斯保證。
電話結束通話。
王胖子湊過來問：“洋鬼子？”
“嗯。”林川把手機揣回兜裡，“走吧，回家過年。”
三個小時後飛機降落春城龍嘉機場。
艙門一開冷風吹進來。外面下著大雪。離過年還有一個月，街邊路燈掛上紅燈籠了。
王胖子裹著厚羽絨服，凍得跺腳，嘴裡撥出白氣。
“臥槽，還是這風颳得帶勁。”王胖子搓著手，“深圳那破地方，冬天連個雪星子都看不見。沒點年味兒。”
大潘穿著黑皮衣，提著兩個大號行李箱往停車場走。
車子開出機場。
林川手機進來一條簡訊。
張佳怡：“我被家裡接回去了。給你留了新年禮物，在宿舍樓下宿管阿姨那。不許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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