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暢度完全按照你的要求做的。”陳子默那邊傳來一陣急促的鍵盤敲擊聲，“全觸控操作。手勢滑動反饋，吊打現在的塞班系統。塞班在它面前，就像上個世紀的老古董。”
現在的手機市場，諾基亞還是霸主。塞班系統佔據著大部分份額。沒人相信一塊沒有鍵盤的玻璃螢幕能改變世界。
這是個空窗期。
“核心資料報給我。”林川開口。
“觸控反饋延遲壓到了三十毫秒以內。”陳子默唸著螢幕上的測試結果，“多工處理後臺切換，無卡頓。記憶體佔用比預期低了百分之十五。系統包很小，但擴充套件性極強。”
陳子默停頓了一下。
“林總，這東西要是裝在真機上，能震驚世界。”陳子默說。
林川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農田。
鞋廠盤子再大也是傳統制造業。賺的是辛苦錢。
手機才是未來的方向。未來人人都要用手機。
“幹得不錯。”林川說。
“林總，什麼時候上硬體？”陳子默問，“兄弟們都憋著一股勁，想看這系統跑在咱們自己的手機上。”
“快了。”林川說。
“等我把春城的大後方穩住。馬上下深圳。”林川看了一眼對面的王胖子和林大勇。“硬體供應鏈我來搞定。你們繼續最佳化耗電量。準備好。我們要重新定義什麼是手機。”
“明白。”陳子默結束通話電話。
林川把手機扔在鋪位上。
盛達的資金鍊現在全靠踏風系列撐著。赤兔被雪藏，造手機需要很多錢。
新廠必須儘快建起來。
下午兩點。
列車停靠春城火車站。
四人提著行李出站。
站前廣場上停著兩輛黑色二手捷達。
李紅軍和大潘站在車旁。兩人手裡都夾著煙。腳邊落了一地菸頭。
看到林川出來，大潘迎上去，接過王胖子手裡的黑箱子。
“川哥。”大潘喊了一聲。沒像往常那樣笑。
李紅軍拉開後排車門。
“上車說。”李紅軍踩滅菸頭。
林川和王胖子上了第一輛車。林大勇和劉嘉欣上了後面那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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