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和大潘一人扛著個黑箱子，踹開臨時辦公室的門。
“川哥，貨弄來了。”王胖子把箱子摜在地上，喘著氣拉開拉鍊，“索尼高畫質攝像機，還有一套打光燈。花了我八萬塊，賣器材那孫子嘴都笑裂了。”
陳子默扶了下眼鏡，沒廢話。拆箱，架燈，拉黑幕。
十分鐘，一個微型攝影棚搭好。
林川拿著那臺黑色樣機走到鏡頭前。
“拍多長？”陳子默手按在錄製鍵上，看著監視器裡的畫面。
“五秒。”林川說。
“五秒？”陳子默愣了，“林總，咱們這系統裡藏著幾十項專利級別的互動邏輯，五秒能展示啥？”
“飢餓營銷。”林川把樣機平放在黑色檯面上，調好角度，“只做三個核心動作。滑動解鎖、雙指放大圖片、絲滑翻頁桌面。剩下的，留給他們自己腦補。”
陳子默乾嚥了一口，按下錄製。
林川伸手。
拇指在螢幕底端劃過，螢幕亮起，主介面滑出解鎖。
點開相簿裡的一張風景照，手指捏合，圖片放大，沒有卡頓。
退回主介面，撥動螢幕，桌面圖示翻頁。
剛好五秒。
“一刀別剪。”林川收回手，“發。”
陳子默坐回電腦前，登入XDA開發者論壇後臺。他有最高許可權。
“標題起什麼？”陳子默問。
林川看著螢幕上的機器：“就叫‘定義’。”
回車鍵敲下。
影片上傳至XDA及各大極客論壇，國內平臺同步分發。
前半小時。外網論壇反應平平，只有零星點選。
隨後評論開始冒頭，全是嘲諷。
“華夏人又在搞什麼山寨騙局？”
“劣質的CG特效。那塊玻璃底下連個物理鍵盤都沒有，怎麼可能實現這種級別的互動？”
“鑑定完畢，這要不是特效，我把鍵盤吃下去。華夏不可能擁有這種超越時代的科技。”
王胖子站在電腦後頭，看著螢幕上的翻譯，氣得拍桌子。
“這幫洋鬼子，沒見過世面還嘴硬。”王胖子瞪著眼，“川哥，咱們費這麼大勁，就招來一頓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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