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轉頭看向林大勇和二潘，“三叔，二潘哥。”
林大勇走上前，手裡捏著半截煙。
“這裡的人，連帶機器，直接移交警方。”林川交代，“另外，找律師跟進華興品牌名譽損失賠償。我不要他們賠多少錢，我要這幫人把牢底坐穿。”
頭目抬起頭，臉白了：“林總，我賠錢！我把賺的都吐出來！求你別送局子！我上有老下有小……”
二潘手裡的生鏽鋼管在地上敲了一下。
當。
悶響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頭目閉了嘴，乾嚥了一口。
“放心吧小川。”林大勇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拍了拍胸脯，“這事交給我。我保證辦得明明白白。”
林川沒看地上的人，轉身走出廠房。
初秋的冷風吹散了鼻腔裡的劣質塑膠味。
從深圳到春城，從詹姆斯到造假廠，事情太多。距離吉大開學只剩幾天。林川需要換個環境。
回到吉大宿舍。
推開門，屋裡沒人。李帥這幾個小子估計還沒返校。桌面落了層薄灰。
兜裡的華興震了起來。
螢幕上顯示張佳怡三個字。
按鍵接通。
“林川。”聽筒裡傳出女聲，“我下午三點的航班，從京城飛春城。”
“我去接你。”林川拉開椅子坐下。
“好呀。”張佳怡笑了，“我想吃春城的烤冷麵了。”
“管夠。”
結束通話電話。
林川脫下沾著煙味機油味的西裝，換了件深灰色的夾克，套上牛仔褲。
鏡子裡的人看著沒那麼嚴肅了。
下樓，上車。桑塔納打火，直奔龍嘉機場。
下午三點四十。
龍嘉機場國內到達口。
人挺多。航班資訊牌上滾動著到達提示。
張佳怡推著行李箱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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