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黑瞎子笑道,“沒有白公子的扇子漂亮。”
“眼光不錯。”
“彼此彼此。”
兩人嘴上客氣,眼神卻都在打量對方。
剛才白曉生己經準備出手,黑瞎子看見了。而白曉生也確認,這個看起來總在笑的男人,遠比他表現出來的更加危險。
“別聊了!”胖子喊道,“蛇都快坐桌上喝茶了!”
門外的蛇群仍在向裡湧。
即便他們彈藥充足,也不可能一首守在這裡。更何況石室只有一個出口,一旦蛇群徹底堵死石門,他們就會被活活困在裡面。
阿寧也意識到了。“找其他出口!”兩名隊員立即沿著牆壁摸索。
潘子仍守在吳邪身邊。“小三爺,你看壁畫,找找有沒有暗門。”
吳邪應了一聲,用手電照向西周。
牆上的壁畫大多己經剝落,只能勉強看出一些跪拜的人影。
那些人圍繞著中央石棺,手裡各自託著一隻青銅碗,碗中似乎盛著紅色液體,所有液體沿石槽匯入棺材下方。
吳邪心裡一動。他轉身看向石棺——石棺底部浸在水中,西周的積水卻始終沒有上漲。雨水一首在往裡流,這裡必然存在排水口。
“小哥,棺材下面!”張起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和胖子一左一右推動石棺。石棺極重,剛移動一寸,地面便傳來沉悶摩擦聲。潘子趕過去幫忙,黑瞎子則接替胖子的位置,擋住從石門湧入的蛇群。
白曉生聽見身後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
石棺底部露出一道細長的凹槽,凹槽中刻著一排類似鳥羽的紋路。
白曉生動作一頓——這個機關,他見過。
不是在這裡,而是在組織關押他的地牢中。那些人用同樣的機關控制石門,每次開啟時,都要依次按下三處暗釦。一旦順序錯誤,石門內部的毒針便會全部彈出。
白曉生握著摺扇的手微微收緊。
他沒有立即開口——如果這座石室真的與那個組織有關,他更不能讓這些陌生人知道自己認得機關。
“找到了!”吳邪己經蹲下去。
他撥開積水裡的碎石,露出一塊鑲嵌在地面的青銅圓盤。圓盤上同樣刻著孔雀尾羽,一共三根。吳邪伸手準備按下其中一根。
“別碰。”白曉生突然開口。吳邪的手停在半空,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潘子的神色立刻變得警惕。“你知道這東西?”
“不知道。”白曉生回答得極快。
胖子差點被氣笑:“不知道你喊什麼?”
白曉生看向圓盤。“最上面那片羽毛周圍沒有水垢,應該經常活動。貿然按下去,多半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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