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陸倒出一枚瑩白色的丹藥，送到姜晚晴嘴邊：“來，張嘴。”
姜晚晴乖乖張嘴，把那枚丹藥含了進去。
幾乎是一瞬間，一層柔和的瑩白光芒從她體內泛起，像溫暖的繭一樣包裹了她。
她緊皺的眉頭漸漸鬆開，臉上的痛苦之色一點一點消失了。
過了片刻，她輕輕抽了抽鼻子，小聲說：“周陸，不疼了…”
周陸鬆了口氣。
他低頭看她滿身血汙和汗水，心裡不是滋味，為了他，搞得太狼狽了。
他感受著似乎受他支配的空間，心念微動——讓她恢復乾淨。
嗡——
姜晚晴身上的空間一陣輕微盪漾，她身上的血汙和汗水，無聲無息地消失了，整個人清清爽爽。
“空間轉移？！”萱妃失聲道。
周陸沒答話，但也有些吃驚，竟真像呼吸一樣簡單？
再試試！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姜晚晴的手鐲內部，找到了跟她身上同款的衣服。
他心念再動——給她換上。
嗡——
姜晚晴身上空間再次盪漾，身上那件破碎不堪的白裙被瞬間替換。
一件全新的、一模一樣的素白廣袖長裙穿在了她的身上，衣料光潔，不見半點破損。
整個過程，不到兩個呼吸。
“空…空間置換？！”紅月的聲音都劈了。
“你是煉虛大能？！”紫涵從紅月身後探出腦袋，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圓。
周陸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應該不是。”
姜晚晴愣愣地看著自己煥然一新的身體，還沒反應過來。
她感覺裙下有些涼颼颼的，伸手摸了摸裙襬。
周陸，好像漏了件東西沒給她換上…
周陸低頭看她，聲音軟了下來：“你舒服點沒？”
她點點頭，臉不知是累得還是羞得紅了一小片：“舒服了…”
“我、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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