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一屋子人都驚呆了。走在門口正準備覲見的王成武和諸葛瑾急忙停住了腳步。
躲在了屏風後面,等待著,等待著主母處理完家事再覲見。
春桃和夏荷委屈巴巴的,撲通一聲跪下,不住的磕頭。
沒辦法,現在老爺不在,沒人給她倆撐腰,即使主母把他倆殺了,也沒人說個不字。
但是春桃和夏荷畢竟出身於書香門第,自救的能力還是有的。
就聽春桃不卑不亢的說:“其稟夫人,我叫春桃,她叫夏荷,是老爺賜名的丫鬟,您和兩位妹妹不在老爺身邊,老爺沒辦法了,就收了我們來伺候他。”
我尼瑪,沈淑芳一聽這個丫鬟厲害啊,軟中帶刺,暗中抬出來張玉龍來壓她。
沈淑芳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我這裡有一個問題,你們倆回答,回答不上,立即亂棍打死,回答上了,就留下來。”
我尼瑪所有的人都懵逼了,這是什麼奇葩的處理方式?
你隨便問一個別人都不知道答案的問題,那不是別人就死翹翹了。
不過張玉龍不在這裡,身為主母的沈淑芳最大,別看她只有16歲,可是威嚴一點也不小。
春桃和夏荷委屈巴巴的點了點頭,不答應也沒辦法。這個惡毒的女人,還會用其他手段來對付他們。
沈淑芳就說:“你倆聽好了,老爺身上有一個明顯的特徵,一塊明顯的胎記長在哪裡?”
我尼瑪,沈淑芳身後的兩個小丫鬟都懵逼了。他們可是給主公搓過澡,洗過澡都不知道那個胎記在哪裡。
春桃和夏荷相互看了一眼,二女的臉色騰的一下都紅了,紅到脖子根了。
春桃和夏荷都期期艾艾地伸出了一箇中指。
我尼瑪,身後的一眾親衛們都瞪大了牛眼睛,這他孃的也太會長了吧,誰家胎記長在那個地方?
沈淑芳看著兩女的表現,頹廢地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才說:“泡茶的手藝不錯。
今天就正式納你們進我們家門,既然老爺聰明,你們叫春桃和夏荷,那麼身後的這兩個小丫頭,左邊的以後就叫秋香,右邊的叫東梅。”
身後的兩個小丫鬟不笨,急忙也和春桃夏荷,跪成了一排,感謝主母賜名。
王成武見沈淑芳處理完了家事,就領著諸葛瑾走了進來。
王成武向沈淑芳介紹了諸葛瑾,諸葛瑾給沈淑芳施了禮以後,就彙報了這兩天的工作。
沈淑芳勉勵了他們幾句,讓他們下去繼續努力。
這時諸葛瑾突然發問道:“主母,微臣有一件事要向你稟報,神木縣原有的商鋪,我們是先收回來再出租,還是維持原有商鋪的運營。”
這是諸葛瑾考教一下,這個年輕的女孩,到底有沒有當主母的潛力。
諸葛瑾已經見到了他的外甥女任盈盈,盤算著怎麼把任盈盈給送上張玉龍的大床,拿下主母的位置。
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片子捷足先登,不過他已經瞭解到了,沈淑芳只不過出身的一個小鎮上的富商之家。
沒有什麼大的家世和背景,而且也沒有明媒正娶,想坐穩主母的位置,那還要看她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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