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在藥物和酒水的雙重加持下,張玉龍組建手也不規矩起來。
開始了擦起了油。
秦紅梅也有了巨大的反應。
幾個老頭相互對視了一眼。還在這裡幹啥?到了該撤的時候了,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幾個老頭藉故要上廁所,一窩蜂的全跑了。走的時候順帶把屋裡的門給反鎖了。
停了一會兒,張雲龍感覺到自己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了,幾乎都把秦紅梅給摟在了懷裡。
他利用自己最後一點理智,站起身來說:“我要去上個廁所。”
然後他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門口。開門結果發現打不開,門已經被外頭反鎖了。
我尼瑪。這讓我尿到哪裡去?
誰知身後,秦紅梅已經體貼的拿過來一個夜壺。
張玉龍如獲珍寶般搶過來,就釋放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秦紅梅鬼叫了起來。
我尼瑪,張玉龍懵逼了,你叫什麼啊叫,我撒個尿而已,你叫什麼你叫?
秦紅梅開始嬌喘連連了。“老公,我好難受,我好熱啊,老公你抱抱我吧。”
我尼瑪,張玉龍本來也是燥熱難耐,哪經得起秦紅梅的勾引。
就攔腰一把抱起了紅梅,向裡屋的臥室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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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對講機的另一頭偷聽的眾人,聽的面紅耳赤,氣喘吁吁。
突然一個綠林好漢跳了起來。“不好主公,這是中了母豬都瘋狂的劇毒,咱們趕緊進去救他呀。”
其他人都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去救一個試試,看看主公不把你的皮扒了,耽誤你了他的好事。
董世凱果斷的關閉了對講機。“好了,今天沒事了,大家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說吧。”
一夜無話,一夜顛鸞倒鳳。
第2天兩個人一直睡到中午,才慢悠悠的醒來。
想起昨夜的瘋狂,秦紅梅都難以置信,那是自己能做出來的事情。
看看身邊睡得和死豬一樣的男人,不由得一陣的害羞,自己終於還是沒有守住女人所謂的貞潔,又一次嚐到了做女人的快樂。
不過她沒有後悔,只有無比的慶幸,慶幸那幾個老頭幫助自己,邁出了這勇敢的一步。
停了一會兒,張玉龍也就又醒來了,摸著自己發酸的老腰,艱難地下了床。
“老爺你醒了,妾身這就伺候你沐浴更衣。”耳邊傳來了酥酥麻麻的柔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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