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龍一聽說這是下凡間也沒那麼緊張了。
風在耳邊呼呼的刮過。過了好長好長時間,張玉龍突然感覺到他的四肢沒有了,接著他的軀體沒有了。
我尼瑪。我這是被人坑死了吧,坑的肉體都沒有了,我還活個屁啊活。
張玉龍不由得想,天庭太兇險,下輩子再不來天庭了。
接著有一道牽引之力,牽引著張玉龍朝一個方向飛去。
很快來到了一片紅光的地方,牽引之力狠狠的一推,將他推入了產道里,嬰兒的身上。
緊接著張玉龍感覺到幾乎要把他碾碎的擠壓之力傳來!
張玉龍心中大呼道我命休矣,完蛋了,這回必死無疑了。
突然張玉龍感覺到渾身一輕。一股冰冷的寒意和潮溼的寒意傳來!
緊接著他感覺到一隻粗糙的大手,把他倒著提溜了起來。對著他的屁股狠狠的拍打起來。
一陣劇痛傳來。
張玉龍不破口大罵:“你個狗日的老子都成這樣了,軀體都沒了,你還打我。”
“哇哇哇哇哇哇!”一聲聲嘹亮的嬰兒的啼哭聲,從張玉龍嘴裡發出。
張玉龍都懵逼了,自己怎麼又重新投胎,成了一個嬰兒了。
我尼瑪,這該咋整?我的那些老婆該怎麼辦?我的父母,還有沈淑芳,該怎麼辦呀?我的個天爺啊,天塌了。
一個驚喜的中年婦女說道:“姑娘!姑娘!活了,是個男孩。”
張玉龍費力地睜開了眼睛。我尼瑪,映入眼簾的是簡陋到極致的房舍。
土坯茅草屋。屋內除了一個桌子,一個櫃子,一個大床,幾把凳子再別無他物。
床上躺著一個一臉蒼白的,十六七歲的女孩。
模樣倒長得很清秀,可是看身下那一灘汙濁之物,張玉龍終於明白了,她就是他這一世的母親!
張玉龍抬頭一看,看到了茅草屋頂棚上,露出來的點點星光。
我尼瑪,這個家庭太窮了。人也太少了,怎麼連個丫鬟都沒有?
突然,張玉龍想到了一個問題,生孩子是天大的事,自己的母親在這,那自己的父親上哪去了?
即使自己的父親不在跟前,那自己的爺爺奶奶,自己的外公外婆,去哪了。
我尼瑪不會吧,我不會那麼可憐吧?生到一個寡婦家裡,一個孤苦伶仃的小姑娘,一個私生子。
突然張玉龍感覺到自己渾身發涼。就嗚哇嗚哇的哭了起來。
產婆急忙抱起嬰兒,將事先準備好的一塊獸皮裹在了他的身上,裹好後,將他遞到了年輕母親的懷裡。
此時的張玉龍,覺得暖和多了,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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