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的眼神就是一暗,無助地攥緊衣角。
“可是……,可是我沒有銀子,你爹……,又,又……,你奶奶也……”
“哎呦,急死我了。”
白鐵柱急得直跺腳,又好像習慣了這樣的劉氏,不等她說完,轉身衝到灶臺邊,抓了一把鍋底的草木灰回來,就按在了白墨寒的傷口上。
而一旁的白大丫,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
看著滿地狼藉,看著昏迷的弟弟,看著痛哭的母親,臉上沒有半分表情,只剩下一片麻木。
睡夢中,白墨寒感覺來到了一個空曠的空間,四周白茫茫的一片。
“喂,有人嗎?”
沒有人回答他。
只有中間地面上的一口泉眼,在‘嘩嘩’的往外流著水。
一股極致的乾渴驟然席捲全身,白墨寒不受控制地走了過去。
泉水入喉,清冽甘甜,順著喉嚨淌遍四肢百骸,帶著沁人的微涼。
連日來盤踞腦海的脹痛,神魂撕裂的劇痛,竟在這一刻消散大半,渾身舒暢無比。
他愜意地輕哼一聲,視線低垂,這才留意到泉眼之旁,竟趴著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獸。
小獸身形酷似幼獅,絨毛蓬鬆柔軟,團成小小的一團,模樣軟糯乖巧,可愛得緊。
“咦?哪裡來的小白狗,長得倒是挺別緻。”
白墨寒眼底泛起幾分興致,伸出纖細的小手,就輕輕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腦袋。
“嗯……,吼……”
小獸感覺到了危險,瞬間睜開了眼睛,一雙澄澈剔透,宛若頂級藍寶石的獸瞳,就與白慕寒四目相對了。
眼底盛滿了刺骨陰冷與極致警告,兇光乍現,懾人心魄。
尋常孩童見了這等兇悍眼神,早已嚇得哭嚎躲閃。
可白墨寒不僅沒有半分畏懼,反而眸光發亮,生出濃烈的佔有慾,唇角勾起一抹不似孩童的詭異瘋批笑容。
“哇,這眼睛真漂亮,這要是挖下來做成胸針,戴在身上,一定是獨一份的特別。”
此話一齣,小白獅渾身絨毛瞬間炸起,眼底翻湧著極致的驚悚與忌憚。
“乖,別怕,我的手法很好的,很快就不疼了。”
白墨寒剛想抱起小獸,就身形一晃,竟不受控制的飄了出去。
再次睜眼時,已是三日後。
入眼的就是一個浪漫的茅草屋頂,晚上躺在炕上,都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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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吱,吱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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