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說的是條理清晰,字字犀利。
要不是眾人都看見了,白老婆子還真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
“好一張空口白牙的利嘴。”
白老婆子伸手捏住了自己的人中,她都怕一口氣上不來,再背過氣去。
就在這時,白墨寒的腦海內突然響起了一道鬧鬨的機器聲音。
【叮,瘋批系統繫結成功!
宿主:白墨寒,繫結進度100%!
新手任務觸發:打臉惡毒祖母,制裁偽善家人,幹他丫的!】
白墨寒的身軀微微一怔,這個聲音,他幾天前聽過,當時還以為是昏迷前產生的幻覺?
現在怎麼又出現了,難道是他的精神病又加重了?
還沒等白墨寒想明白,一道義正辭嚴,裹挾著滿心苛責的冷喝響了起來。
“豈有此理,放肆至極!”
啪……
白天浩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面色沉凝肅穆,滿眼厲色。
他輕輕拂了拂長袍的衣袖,故作儒雅的搖頭晃腦,張嘴就是滿口咿咿呀呀的酸文腔調。
“孺子無狀,尊卑不分,禮義盡失。
家有長幼,席有位次,富貴吃食當歸長,歸貴,歸前程子嗣。”
他抬著下巴,目光輕蔑地掃過身形瘦弱,面色蒼白的白墨寒,字字刻薄,句句苛責,端足了長輩與讀書人的架子。
“你自幼身弱多病,身無長技,無功無勞,常年拖累家門親人。
不思安分守己,感恩苟活,反倒貪念口腹奢享,肆意僭越本分,此乃大錯特錯。
小小年紀心性貪婪頑劣,目無尊長,長大必定是禍家敗業,傷風敗俗之徒。
今日當嚴懲立規,以正家風,以儆效尤。”
一番之乎者也,說得大義凜然,卻字字句句都透著居高臨下的虛偽刻薄。
白墨寒聽的牙直酸,他咧了咧嘴,誠懇又虛心的求教道:
“白大童生,你能說人話嗎?我沒念過書,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麼?”
“你……,你大膽,放肆。”
白天浩瞬間被噎得面色漲紅,儒雅姿態碎得一乾二淨,指著白墨寒的鼻子,厲聲怒斥:
“白狗剩,你全無半分規矩教養,你爹孃便是這般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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