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好好治治那個小畜生,讓他知道,誰是一家之主,惹了她沒有好日子過,看他以後還敢撒野吧!
“一個個都死了,老孃我喊了半天了,還沒個出氣的,要是都嚥氣了就往外抬,免得佔地方……”
咒罵聲尖利刺耳,一句接著一句,句句都是國粹。
白墨寒突然睜開了眼睛,一雙漆黑透亮的眸子亮得驚人,盛滿了按捺不住的興奮與瘋狂。
來了,終於來了,他都等不及了。
他是精神病,是一個有證的瘋子,哪有那麼多的覺要睡?
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必須保證二十二個小時睜著眼睛,這才是一個瘋子最基本的素養。
這要是在孤島精神病院,大爹早就把他薅起來練功了。
他之所以沒起來,等的就是白老婆子,知道她昨天受了氣,今日定不會消停的。
來的正好,就拿她打響今天的第一瘋。
白墨寒一個蹦子就跳了起來,人還沒跑出去,囂張又欠揍的聲音就傳了出去。
明明奶聲奶氣,軟軟糯糯的,可說出的話卻句句扎心。
“嚎什麼嚎?大清早的就跟嚎喪似的,誰家死人了?值得奶奶給哭喪,用不用我給你吹兩嗓子嗩吶,好好幫你叫叫魂?”
話音落下,小小的人兒已然站到了白老婆子跟前。
“哎呀,不是我說,奶奶你這般心急火燎的哭天搶地,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兒,讓你老一大早的就來我二房報喪?
是大房遭雷劈了,還是四房出大禍事了,不然就是我那寶貝五叔,半夜撒尿摔斷了腿?
不然好好的清晨,您老就又哭又嚎的,也不怕一嗓子把他們全都送走了。”
白老婆子被懟得氣血翻湧,一張佈滿皺紋的老臉鐵青發黑,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白墨寒的手指都在哆嗦,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你,你閉嘴,你個小兔崽子,胡說什麼,你才出大禍事了,我要送也是送走你。”
見她氣急敗壞的模樣,白墨寒反倒笑得愈發乖巧無害,歪著小腦袋,語氣天真又欠揍。
“喲,原來奶奶是來送我一程的,那我先謝謝您了。
但是我還沒活夠,暫時的不想死,可能辜負奶奶的好意了。
我就當奶奶是想提前練一練,怕我走的太突然,就提前哭喪給我看。
哪裡哭的不對,哭的不好,我還能幫你指點指點。”
“你,你……孽障,真是個孽障,老白家遭了什麼孽,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畜生?”
白老婆子氣得咬牙切齒,只感覺眼前陣陣發黑,他罵遍全村無敵手,卻罵不過這個小畜生。
“奶奶,你又錯了,都說我是畜生了,怎麼還要求那麼高?”
白墨寒卻絲毫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還伸出手指沾了點唾沫,抹在了眼睛上。
”。做樣這該應,墳哭子孫給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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