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木頭微弱的控訴,徹底淹沒在白鐵柱和白三寶欣喜若狂的歡呼聲裡。
“哈哈哈哈……,你們看,他又說話了。”
“嗯,真好玩,也太神奇了,你再說一句,讓我們聽一聽。”
木頭:“……”
他們太過分了。
哼,他可是很記仇的。
白鐵柱望著渾身扎滿銀針,活像只小刺蝟的木頭,好奇的問道:
“四弟,你這樣扎他,就能徹底治好他了嗎?”
“嗯,差不多吧!”
白墨寒淡淡頷首。
“施針加藥浴,快則一月有餘,慢則三月,他便能徹底恢復如常,和普通人別無二致。”
一旁的白三寶也湊上前來,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說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那他治好之後,他家裡人會不會找上門把他接回去啊?那咱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白墨寒眉心微蹙,滿臉不解,語氣帶著幾分孩童獨有的執拗:
“當初是他們棄木頭不顧,我才把他撿回來的,憑什麼治好了還要還給他們?”
白鐵柱知道他不明白,便耐心的講解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他是個男孩子,治好之後就能幹活,還能傳宗接代了。
對於他的家人而言,就是有用的人了,他們自然會想方設法要回去的。”
白三寶用力點點頭,附和道:
“對對對,鐵柱堂哥說得沒錯,大人最是愛佔便宜,蠻不講理了。
就跟奶奶一樣,有用就搶,沒用就丟。”
聞言,白墨寒稚嫩的小臉瞬間沉了下來,小手不自覺緊緊攥起,眼底掠過一抹冷色。
“憑什麼?他們想丟就丟,想要就要,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也要看我答不答應。”
見他動了氣,白鐵柱連忙軟聲安撫:
“四弟,莫氣莫氣,咱們好好商量,天色不早了,可千萬別鬧脾氣。”
白墨寒:“……”
生氣還要分黑天白天?
不過他倒是發現了,白鐵柱平時都叫他狗剩,唯獨哄他的時候,才會叫他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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