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意思?”
“很簡單。”
張員外語氣平靜,卻帶著掌控全域性的絕對篤定:
“我早就看透,他自幼養尊處優,心性懦弱,骨頭最軟,不經嚇,不經刑,遲早會全盤招供。
昨夜,在我知道換子之事時,便連夜取來血樣,與他滴血驗親,早已查實真相,張志勳根本就不是我張家血脈。”
轟隆……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頂!
白老頭渾身力氣瞬間被徹底抽乾,雙腿一軟,身形搖搖欲墜,滿眼皆是震駭,慌亂與徹骨絕望。
“不可能的,既然早已查清,你為何還要……”
張員外沒有直接回他的話,漠然抬手:
“既然不信,那就讓你親眼看看,你護的是什麼東西?”
一個家丁立刻上前,手持特製長鞭,狠狠揮落。
啪啪啪……
三道凌厲鞭聲刺耳炸響!
鞭長一丈三尺,鞭身上面帶著鋒利倒鉤,每一鞭落下,都狠狠撕開皮肉,帶起一片猩紅血花。
皮肉翻飛,血跡淋漓。
“啊……,疼,疼死我了,不要打了,別打了……”
張志勳被抽得滿地翻滾,劇痛鑽心,痛不欲生。
僅僅三鞭,這位養尊處優二十三年的貴公子,便徹底扛不住酷刑,崩潰大哭,連連求饒:
“啊……,疼,疼死我了,不要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
劇痛鑽心蝕骨,他瞬間痛得滿地翻滾,涕泗橫流,尊嚴盡碎。
僅僅三鞭,便徹底崩潰,崩潰大哭,拼命求饒:
“爹,我錯了,我招,我全部招認,求求你饒了我吧!
當年我也只是個襁褓嬰兒,事事身不由己,我根本做不了主啊!”
聽聞這句徹底招供的話語,白老頭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癱跪在地,渾身僵硬冰涼。
完了。
徹底完了。
他隱瞞整整二十三年的隱私秘辛,他僥倖半生的掩耳盜鈴,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暴露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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