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龍魂軍的三大首領之一,主管暗影部。
“運息貴在沉穩,握斧手腕不可虛浮,丹田穩穩蓄住內氣,順著經脈緩緩催動發力,下盤扎牢如老樹盤根,腰背挺直不偏不倚……”
佘老雙目未睜,沉聲緩緩提點心法訣竅。
斧刃破空之聲接連不斷,咔嚓脆響此起彼伏。
短短半個時辰,滿滿一車原木便被到無敵盡數劈砍完畢。
他抬手抹掉額角滾燙汗珠,粗聲粗氣咧嘴憨笑:
“師父您看,弟子今日進度如何?比昨日足足快了一刻鐘!”
“只求速度毫無用處,斧路不穩,劈出的木柴便厚薄長短參差不一。
何時能做到每一塊木柴形制分毫不差,才算真正入門。”
到無敵恍然點頭,立刻舉一反三:
“弟子明白了,這道理和我往日賣肉一模一樣,每一塊鮮肉重量,大小必須把控均勻,若是厚薄差距過大,買家極易心生不滿,為分毫多少爭執不休。”
佘老緩緩睜眼,淡淡糾正道:
“只是相近尚且不夠,必須做到毫釐不差。
尤其是剔骨分割之時,刀刃遊走精準,既要徹底削淨骨肉相連,又不能傷及硬骨分毫,這才是基本功的精髓。”
翌日,卯時未至,天邊方才暈開一縷淺淺魚肚白,輕薄晨霧纏繞在小鎮青石長街之。
清晨涼風溫潤微寒,沁人心脾。
白墨寒、沈之涯、到無敵三人早已整裝完畢,踏著微涼朝露,一路穩步疾奔至清風書院大門前。
此刻書院院門半虛半掩,唯有一名掃地雜役握著竹帚,慢悠悠清掃庭院落葉。
整間教室空曠寂靜,尚無一名學子抵達。
三人沒有半分耽擱,徑直落座後排案几,取出書卷低頭溫習昨日先生講授的課業。
尤其是到無敵,天生對文字典籍鈍感十足,前腳剛記住的詞句,轉身便模糊淡忘,腦子好似塞滿渾漿。
沈之涯與白墨寒輪流耐心拆解釋義,逐句提點,整整一個晨間,他也只堪堪記住了一句。
就在三人靜心研讀之際,顧玉恆懷抱厚厚書卷緩步走入教室,抬眼望見早早端坐案前的三人,腳步驟然頓住,清秀眉宇間漾開濃重詫異之色。
“墨寒兄、沈同窗,到同窗,沒想到你們來得如此之早?”
白墨寒抬眸漾開一抹清朗笑意,語氣淡然從容:
“顧兄不也同樣夙興夜寐,早早伏案苦讀?”
顧玉恆眉頭微蹙,神色認真懇切:
“我本就寄宿在書院之內,無需奔波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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