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
白二狗子瞬間恍然大悟,回頭嗔怪地瞪了白墨寒一眼,語氣嫌棄又理直氣壯:
“你這個不孝子,怎麼不早說,都快累死老子了。”
話音落下,他不再留情,攥緊鐵拳,對著許管家的下頜狠狠一拳砸下。
砰……
許管家直接被打倒在地,四顆帶血的牙齒終於從口中崩飛而出,混著血水摔落在地。
下一秒,白二狗子身軀又虛弱的晃了晃,軟軟的倚靠在了一旁劉氏身上,氣息奄奄幾乎要暈厥過去。
“媳婦……,我撐不住了……
快、快扶我回屋休養,今日這傷勢……,怕是十天半月都好不了,萬萬經不起半點路途顛簸了。”
許管家:“……”
眼睛一瞪,連句話都沒說出來,就暈了過去。
白二狗子被劉氏半扶半攙著回到屋內,剛跨過門檻,方才還虛弱不堪,氣若游絲的模樣瞬間變得活蹦亂跳。
臉上的病態蒼白一掃而空,抬手利落撣了撣衣襬的塵土,精氣神立刻回籠。
“餓死老子了,來來來,都坐都坐,趁熱吃飯。
都折騰一早上了,又是嚇人又是揍人的,肚皮早就空了。”
飯桌上擺著幾碟清爽樸素的農家小菜,一鍋熱氣騰騰的骨頭湯咕嘟冒著暖意,嫋嫋熱氣氤氳開來,溫柔又治癒。
雪白暄軟的大饅頭擺在盤中,質樸濃烈的人間煙火氣緩緩漫溢,將晨間那場劍拔弩張的對峙戾氣,盡數撫平消解。
眾人依次落座,緊繃的心神徹底鬆弛,屋內氛圍溫和平緩,再無半分方才的冷厲肅殺。
“哎呀,瞧我這記性!”
白二狗子猛地一拍腦門,後知後覺想起還未正式引薦,當即笑著指著劉氏與白墨寒幾兄妹,對陸恆爽朗開口:
“陸兄,這些都是我的家人,內人劉氏,還有家裡幾個孩子,你今日都見著了。
往後你只管安心在這兒住下,千萬別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中一樣自在。”
陸恆神色驟然一僵,下意識開口追問:
“弟妹姓劉?”
白二狗子一臉茫然。
“是啊,怎麼了陸兄?莫非有什麼不妥?”
“無妨。”
陸恆淡淡應聲,心底卻一點點沉沉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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