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耳朵靈敏的小狗替她做了選擇。
姜菜菜汪汪兩聲，頗為熟練的蹦起旋轉門把，行雲流水開門。
姜辭影還愣在門邊，第一眼看向最近的沙發上，竟恰好和微笑的桑映梨對視。
“你的狗比你懂事。”
桑映梨說著，拍拍手上狗零食的碎屑，起身朝姜辭影走來，不過停留在了不遠的辦公桌旁。
“我明天就回潯山了，你沒有一句想對我說的話嗎？”
話音落下，姜辭影遲疑了。
雖是長達一分鐘的寂靜，桑映梨也能看出這是不同以往的沉默。
“身份證貼身帶著嗎？”
“啊？帶……帶了。”
“你跟我走。”得了答案，姜辭影忽然抬起頭，撈過車鑰匙放進口袋。
直到上了車，桑映梨也沒有問目的地。
窗外那條漫漫長江一眼望不到盡頭，即使身處同個城市，江對岸也像隔著一整片海那樣遙遠。
回想延洛那條狹窄緩慢的河，桑映梨只是輕笑著搖搖頭。
這是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
車停下的瞬間桑映梨抬起頭，看清地點後又皺了皺眉。
“來營業廳做什麼？”
姜辭影沒回答，牽起她的手加快腳步。
漫長的流程和不知所以的等待，一張新的電話卡被丟進桑映梨手裡。
“電話卡補辦好了，就是當年我給你的那個電話號碼。”
姜辭影似乎是怕這種事再次發生，半晌又補了一句：“現在號碼的實名是你，要是丟了可以自己重辦。”
可是說這麼多，桑映梨始終不懂和剛才的話題有什麼關係，甚至不明白補辦的意義是什麼。
直到回家，姜辭影才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
“電話卡先別插手機，等到明天上了火車再插。”
桑映梨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
姜辭影沉默良久，微微張唇：“你聽話照做就好。”
可是她失算了，桑映梨已經不是那個聽她話的小孩了。
等到姜辭影一走，桑映梨回了酒店就把卡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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