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鐲與秦元像是兩塊磁鐵,“嗖”的一聲,那隨心鐲便一開一合鎖住了秦元的手腕。
“她竟是隨心鐲的主人?!”暮徵不可思議地看向阿燭,又問:“那阿燭你,當時為何可以使用它?”
阿燭也不知道為什麼。按理來說任何已經物主的法器,都是隻有主人使用時才能發揮出作用,不然就同一塊兒廢鐵沒什麼兩樣。
“因為隨心鐲足夠信任那個除主人之外的人。”硯昭說著便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她跨著長腿來到阿燭面前,強行將她落在秦元身上的目光挪到自己身上,隨後她便伸出手掌,勾了勾手指,示意阿燭將手中的東西給她。
阿燭本想說這是給暮徵煉的,但硯昭那一副不容商量的表情,好像她此時不管說什麼都是要將這靈丹交出去的。
硯昭掀開那小盒的蓋子,將那一枚被煉得極其純淨的淡綠色靈珠拈在兩指之間,對著太陽光細細觀摩。
“哎呀!這蘊含著五千年靈力的靈珠被少主煉到了極致,老朽活了快一萬年,也就只煉出了三枚此等品質的靈丹!”
煉丹閣裡頭的煉丹師衝著硯昭行禮道:“宮主,少主頭一次煉丹便煉就了極品靈丹,簡直是天賦卓絕啊!”
那靈丹在太陽光下能瞧見靈丹裡頭有一些冰霜的痕跡,這也是代表著靈丹干淨無雜質的象徵,否則便是渾濁的,如同裝著被汙染的河水,靈力都得大大減半。
那煉丹師興奮至極,恨不得直接便求宮主將阿燭這個煉丹天才留在煉丹閣,如此一來南域也不至於是棲息淵四大區域中煉丹排名最末的了。
但硯昭卻沒有這個想法,她將靈丹重新裝回盒子裡,說:“此丹用於療愈最為有效,本宮主便先收著了。”
暮徵聽了這話立馬就不樂意了,也顧不上什麼長幼之分,上前便開始鳴不平:“憑什麼!這大妖是我與阿燭拼了命抓來的,我們還差點賠上一對眼睛呢,阿燭還辛苦煉了整整三日,憑什麼您說拿走便拿走了!”
硯昭神情沒有半分變化,依舊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暮徵,回道:“你可以去問問你的老父親為什麼,看看他老人家是會將這靈丹奪回給你,還是會送你進縛池。”
聽到這話暮徵便像是啞巴吃了黃連,屁也不敢放一個了。
縛池可比南王宮的皇祠可怕多了。
“剪玉,吩咐廚房,做些人間吃食給少主房中送去,吃完抓緊去皇祠跪著。”
硯昭說完就要走,阿燭不解地叫住她:“……母親!我,我不是已經跪夠時日了嗎?”
“是啊,但你又犯了一個錯誤。”
“但煉丹師也說了,我練出的這枚靈丹很是稀罕,您也很滿意,不能將功補過嗎?”
硯昭冷哼一聲看向她:“那我還得誇你是嗎?”
“不……”
“那就別廢話。”
靈樸也沒為阿燭說話,可見她擅自進入煉丹閣煉丹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罰跪皇祠都算輕的了。
阿燭咬著牙,目送著硯昭等人離開了此處,本就不算太大的院子瞬間寬敞不少。
阿燭掰著痠疼的肩膀,正準備嘆氣宣洩自己的疲憊之時,轉眼便看到了正巴巴望著她的秦元。
阿燭那口氣差點嗆在喉嚨出不來,它輕咳兩聲,問:“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房中好好休息?”
“人家都已經休息多少日了?你光在煉丹閣裡,還記得時日嗎?”暮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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