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沙發上顯然對我的話一點也不相信,冷冷地瞥了一眼我:“既然明小姐說懷了程少雲的孩子,我們就看看這是不是真的?”
“我們家少雲玩得花,像你這樣的女孩,我見多了。”
“要知道欺騙我們程家,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坐在軟凳上接受著醫生的抽血,也不忘嗆他兩句:“可萬一是真的呢?這就是程家唯一的孩子了。”
程澤不信。
但他也沒辦法,冷哼了一聲,看他的報紙去了。
程少雲是他唯一的孩子,現在他這個年齡,再說生一個,也困難了。
程家的家庭醫生抽完血,不到半個小時就拿了一張報告單給程澤看。
程澤瞳孔微怔,又很快恢復了正常:“確實是懷孕了,月份也對得上。但是是不是程少雲的種就說不好了,拿去做DNA比對。”
醫生在一旁點頭哈腰地答應了,又抽了我一管血。
但他也提醒程澤:“現在少爺的DNA獲取有難度,確切結果得一個星期後才能拿到。”
程澤點點頭:“這點時間,我還是等得起的,我想明小姐,也能等得起。”
我非常的坦蕩:“當然,程少雲最後一個女人就是我,我懷了他的種,很奇怪嗎?”
“而且你們可以查到,我平時也不跟其他男人接觸。不可能有其他的可能性。”
程澤不愧是商人,根本不會從我這些三言兩語中就對我改觀。
“你說是就是?具體結果還得是做了DNA比對後才能知道,這些天你就住在程家吧,會有傭人照顧你的。”
話雖然說到這個份上,但是程澤已經信了五分。
我大大咧咧地在程家住下了。
最危險的地方在某一程度上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現在就算有人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也不敢對我怎麼樣。
畢竟我懷了,太子爺的孩子。
15
我在程家住了下來,程家傭人都對我態度很好。
只有一週的時間,我心裡開始逐漸興奮了起來,終於,我終於來到了這裡。
我永遠都忘不了,我父親跳??時候,程澤在下面看戲的那一幕。
“是一條忠誠的狗,不過可惜,這個責任他不擔著,我們所有人都會出事。”
他冷漠地看完了我父親跳??的全過程,一點情緒起伏都沒有,甚至都不耽誤他去接他兒子下興趣課。
什麼興趣課?一個公子哥為了找樂子,非要人陪他玩極限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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