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醒的還挺快。”葉文舉喃喃自語道。
葉文舉也不知道陳善才去哪裡了,興許是回自己房間了吧。他心裡已經下定決心,以後要和這個同鄉保持一定的距離了。
這個客棧表面上是個客棧,實際上早已經是暗流湧動的修羅場了,指不定哪天那個自己旁邊的人就是細作,哪天隔壁房間就有人隔牆有耳。有這個豬一樣的隊友在身邊,無異於自掘墳墓。
第二天早上,用過早飯,葉文舉在房間一邊讀書,一邊思考著自救的方案。
“篤篤篤……”房門又一次被敲響了。
“這陳善才,真不能讓我安生一點麼!“葉文舉罵出了聲。此人真是麻煩不斷,但出於禮貌,他還是去開了門。
“陳兄……”葉文舉脫口而出,但是站在他眼前的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他翻了翻自己的記憶,確認對這個人沒有任何印象。此人身高與自己相仿,身穿一襲白衣,看著應該與他同是讀書人。
“足下便是第二甲第二名的葉文舉吧。”門外那人開口道,此人說話口音很小,葉文舉能明顯聽出來,這人應該是個北方人。
葉文舉一下子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他第一反應是昨天那陳善才的話被此人聽到了,怕不是來找他麻煩。他強壓下心裡的慌亂,故作鎮定的問道。
“正是在下,不知道足下是?”葉文舉禮貌的行了個禮。
“在下開封府人士蘇士源,是與葉兄同場考試的一名舉子,如今也住在這登雲客棧。”此人也禮貌的作了個揖。
“不知足下找到葉某有何貴幹?”葉文舉內心其實已經有點不安,他第一反應是此人來者不善,一個落榜北方舉子,屬實是buff拉滿了。但他還是要試探一下這個人來找他的目的。
“小弟昨晚在樓下飲茶,聽年兄說,二甲第二與我們同住在此登雲客棧。小弟是北方人,讀書少,見識也些許淺薄,故而想與葉兄交個朋友。”
葉文舉聽罷,只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他一時間說不上來。於是他客氣的回應。
“蘇兄說的什麼話,在下早聞言北方多賢士,何談淺薄一說?在下生在東南,不過是氣運好些,沒遇到什麼戰亂,囫圇讀了些書罷了。”
葉文舉與此人來回客套了幾句,還沒有談及更多,蘇士源便藉口有事和他拜別了。
“在下每日申時都會在樓下臨窗閒坐,如若葉兄哪日空了,可以隨時來尋我吃茶清談。”
蘇士源向葉文舉行了個禮便回房了。葉文舉看著蘇士源離去的背影,此人言談舉止都張弛有度,禮儀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應該是大戶人家教養出來的。但他還是越想越不對勁。
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他怎麼知道我是葉文舉的?”
葉文舉自認為自己在這客棧裡十分低調,即便是之前那個葉文舉,也是個活的謹慎的。除了吃飯以外,幾乎不出房門,更是不會與除了同鄉以外的人主動打交道,更不用說北方的舉子了。
他回味了一下與蘇士源的對話,他意識到對方字裡行間都是在試探他。
什麼叫讀書少,見識短?此等莫名其妙的話,突然間找上門來本就十分的可疑。另外,如今這客棧裡的南北儒生已經劍拔弩張,如果有把刀估計當場就能打起來。此時他一個北方的舉子居然說要和他這個二甲第二交朋友,是生怕自己不會被自己的同鄉在背後說三道四嗎?
葉文舉的腦子飛速旋轉,他很快意識到自己怕不是被人賣了。
陳善才此人,是他在這個客棧裡唯一的同鄉,也是唯一一個平日裡會打交道的人。即便是這個蘇士源昨日偷聽了他們的交談,也不會知道他是葉文舉。
更過分的是,這個陳善才居然完全曲解他所說的話,還如此添油加醋。這樣的行為,無異於直接把他推向了險地。如果那些北方舉子把他告到皇帝那邊去,他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如若是平日裡遇到此等小人,不理也便罷了。但此時乃性命攸關的時刻,切不可讓這種小人賣了自己的把柄。
“此人太危險,不能再留。”葉文舉決定必須想辦法讓這個招惹是非的同鄉閉嘴。
。才善陳個這理法辦想再,己自淨乾撇先要他急之務當,試一可或法此。意注了有時頓裡心,話的說他和源士蘇剛剛了到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