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接過包裹,解開布,露出了那把期待已久的劍。
那劍鞘乃是用上等的黑檀木製成,紋理細密,泛著幽幽的光澤,上面雕刻著古樸的雲紋圖案,隱隱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雲天拿過劍,輕輕抽出半截,剎那間,一道清冷的光芒綻放開來,照亮了周圍的一小片空間。
劍身採用寒鐵打造,質地純淨,在光線的映照下,泛著幽冷的藍光,宛如深邃的寒潭。
劍身之上,刻著細密的紋理,猶如流動的星辰,又似蜿蜒的靈蛇,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奧秘。
那“玄火之鳳”在玉石上似欲振翅而飛,玉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與劍身的寒光相互映襯,美得令人窒息。
把劍拿在手裡,雲天隨意舞了幾招,只聽見輕輕劍鳴宛如鳳啼之音,清脆悅耳,又帶著一種凌厲的氣勢。
劍身舞動之時,帶起一道道殘影,彷彿有一隻鳳凰在身邊翩翩起舞。感受到劍身的重量和平衡,恰到好處,彷彿與他的手臂融為一體。
他挽了個劍花把劍橫在眼前,只見劍身筆直如弦,毫無瑕疵,刃口鋒利無比,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攝人的寒意。
用手捏住劍尖輕輕用力,然後猛地鬆開,聽著劍身整體傳來的清脆震動聲,那聲音悠揚而悠長,彷彿是劍在訴說著自己的不凡。
雲天果斷把劍收回劍鞘裡,用布包裹起來背在身上。
“好劍!”
說罷,雲天從懷裡摸出僅剩的一錠銀子給了那匠人。
從這裡離開後,雲天便不再那麼小心翼翼。雖說之前的修煉全都算是餵了狗,但拋去劍意與劍氣來說,他依然還算是個小高手。
什麼都可以消失,唯有他日夜苦練的劍招與一點一滴的劍式不會突然消失!無非就是從修者變成了武者而已,對他來說重新修回劍意並不難!
而難的是他要從頭開始領悟無暇劍意這個他一知半解的東西,若非如此他也不會重走劍修之路,直接按照劍域的方法修煉就可以了,還不必如此麻煩的轉修無暇一道。
拿到這劍的第一時間,雲天便來到了難民聚集的地方,不斷的尋找著之前自己記下的身影。
難民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一個個無精打采的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而迷茫。
雲天穿梭在難民之間,仔細尋找著那些熟悉的面孔。他的目光從一張張麻木的臉上掃過,希望能找到那個讓他牽掛的身影。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一個角落裡,一個人影正從牆洞裡往這裡鑽著。感受到自己面前有個人影,他抬起頭向上看去,就見雲天一臉殺意的看著自己。
嚇的他連忙就扭動著身子想退出去,而云天怎麼可能讓他在自己眼前跑掉。
只見雲天一下就給他拽了出來,把他死死的抵在牆角,另一隻手扯開布條,拿著劍柄就把劍抽了出來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說,你們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這個看著抵在自己喉嚨的利劍都快嚇尿了,誰懂啊!他剛從另一個世界穿過來就變成了逃難的難民,一沒金手指、二沒老爺爺、三沒什麼過人的天賦,只有穿越而來的一個身份,可好巧不巧原身的路引還在逃難的時候丟了。
他可是從來到這裡就一直在過著難民的生活,和野狗搶食物那是常有的事,就這有時候還搶不過那些老大爺們!
三天餓九頓對他來說都是輕的,為了不被活活餓死,他只能一路逃難來到了這裡,想進城謀個活計!
為了進城他什麼方法都試過了,好不容易找了個狗洞,剛準備鑽進來,就被人一臉殺意的拽了出來,用劍給架在了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