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著火堆,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雲天。而葉羽澄則是有些不安的偷偷的看著這名女子。
女子臉上輕笑,試探的開口道。
“自從妖神帶著十二妖聖與妖族所有的中堅力量消失後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再出現過,而參加那場戰爭的九州人士雖有一些訊息傳來,但從中回來的人卻少之又少!先不說那些人到底怎麼樣了,就你妹妹珍視的妖族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關心嗎?我可聽說妖族好像藏著一種能令妖神死而復生的秘法!”
雲天連眼皮都懶得睜開,妖族復活妖神的秘法他可是比誰都清楚。不過現在十二妖聖都不知所蹤,就算自己知道秘法也沒有任何用處。
更何況他並不確定這個秘法會不會生效第二次,再者就算他不用妖族的這個秘法,他也有別的方法救回自己的妹妹。
無非就是簡單與複雜,容易與困難的差別。
見雲天沒有絲毫搭理自己的意思,女子直接就愣了一下。這不對吧!你不是妹控嗎?怎麼聽到這個訊息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情報有誤?
女子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道:“你難道真的不在乎你妹妹的死活和她所在乎的妖族?”
面對女子的質問,雲天依舊沒有搭理她。這倒是給一旁的葉羽澄看樂了,不是啊姐姐!
你沒看見人家壓根都不想搭理你嗎?你還在這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啊!
女子注意到了葉羽澄眼裡的一抹嘲笑,眼神閃過一抹冷意。
不過她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打量了一會兒眼前的葉羽澄,隨後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的看著雲天道。
“小郎君不理奴家,奴家倒是知曉。可人家有一件事想不明白,還請小郎君給奴家解惑。”
說著,女子的眼神看了一眼葉羽澄後收回道。
“據奴家所知,當年的雲家慘案好像就是異人所為吧!那這麼說,小郎君似乎和異人有著深仇大恨呢!不過,小郎君你為什麼會在身邊留著這麼個異人呢?奴家真的好好奇呢?”
原本就被這女人盯的有些發毛的葉羽澄,在聽到她說完這話的時候直接就嚇了一跳,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安坐在那裡的雲天,他只感覺自己的天塌了。
看著雲天注視著自己的眼神,女子毫不避諱的盯著他道。
“既然小郎君不說,那奴家就猜猜看好了!小郎君從天外之地回來後便被自己的妹妹鎖了靈臺,一身實力估計也是十不存一!可你若是想殺這個異人,那還是很輕而易舉的吧!而你之所以不殺他的原因,我猜是你現在殺不了他。這麼說可能不恰當,而是你現在不能殺他。結合之前在你在北落城的事情來看,你不是不想殺他,而是你現在似乎不能殺人,我猜的對不對啊!小郎君!”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我想做什麼,似乎和你並沒有關係?”
雲天感覺自己再沉默下去,自己的底褲都要被面前的女人給扒光了。
如果現在這裡就她自己,他早就拔劍了。可惜不遠處的後面,還吊了五個老鼠。
看著月色下雲天暗自勾起的眼角,女子饒有興趣的開口道。
“我們打個交易如何?我幫你殺了眼前這個異人,而你只需要幫我證明一樣東西的真假!想來,這對你很划算吧!”
聽到女子的話,葉羽澄寒毛豎起,看了一眼雲天,然後默默往後縮了縮身子。
這一刻,他被嚇的不輕。他很想逃,可問題是他逃不掉。
雲天注意到葉羽澄後退的動作,微微勾起了嘴角。
“好啊!你幫我殺了他!我會認真考慮你的提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