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心生了兩般念,於劍便成了兩般心。這是根,亦是因。而今日那施主攜劍譜而來,只為求那劍中六絕之境。劍之通神,世間修者幾人可逃?”
禪修法師來到寺門外站在涯邊,沒有再發一語,只是把劍譜拿出遞給正在思考的法度。
法度接過劍譜,想了想便翻看了起來。
只見一個人影持劍立於那裡,起初那人影還在一招一式的舞劍,可隨著那人的劍法越來越快,眼裡的狠厲卻不加修飾的只露了出來。
只這一個眼神,就讓法度感到心神一顫。
隨後就見一人成了兩人,持劍生死相殺。劍光所過之處,皆是斃命之機,兩人眼中沒有任何溫存,只有殺死對方的冷漠與執念。
而兩人劍法同源,一心兩體,最後只見兩人雙雙於劍中喪命,法度才從劍譜中驚醒過來。
他連忙合上劍譜,眼神震顫的望向禪修法師道。
“師傅,此劍法心中之劫,不可傳世!若流於世間,必生禍端!”
“劍譜以成,以是定果!傳與不傳都會有那同心而非兩人之劫!法度,你既以明劍譜,想必以你的能力改這劍譜自不在話下。”
此刻,法度才知道禪修法師的深意,卻說不出任何阻止的話來,只得低著頭不去看他。
“師傅……”
禪修法師轉過把自己身上披著的法衣取下,為他披在身上道。
“法度!為師要去渡那人的心,只有那人的心無礙、無執,此劍法自然圓融。
我走後,伏陀院就交給你了!正如你說的,法智太過剛直,法悟太過柔和,而法慧卻又童心未泯!
由你做這院寺主持,為師也可安心下山去了!”
看著禪修法師轉身就往山下走,法度慌忙上前一步滿是擔憂的道。
“師傅!觀此劍譜,那譜劍者定以窺得劍境六絕,你,萬事小心!若有難處,我伏陀院上下皆與恩師同赴!”
禪修法師只是回頭看了看,便揮手示意法度回去,而後便邁著年邁的步子繼續走去!
法度揣著劍譜,腳步又是往前進了一步,連到了嘴邊的師傅都沒喊出聲來,就這麼望著那老邁的身影漸漸遠去!
……
……
……
天水城的一家客棧內,一個人影站窗前正觀察著外面的動向,見有一群人帶著各式各樣的武器進了客棧,他才把窗戶關上,來到坐在床上面色蒼白的人身邊,並拿過旁邊女子手裡的藥碗,自己餵給男人。
“師兄,那些人已經追到這裡了!”
雲天看著聶雲不停喂到自己嘴邊的湯勺,瞥了他一眼後喝下道。
“來時不是見府衙正在抓形跡可疑的江湖浪客嘛!臨夜你去府衙報信,讓那些衙役先教教他們什麼是登籍造冊,入城拜官。”
聽完雲天的安排,旁邊的女子捂嘴偷笑了起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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