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聽說你今天又在搬啥東西回來？”傻柱下班回來了，應該是已經從秦淮茹聽說了凌雲家下午搬磚的事。
“蔡哥給我搬了點磚，我不是準備等天暖和點把這房給修一修嘛，你這又是拿了啥啊？”凌雲看著傻柱手裡的飯盒扯開了話題。
“你聽說了嗎？接下來要辦公共食堂，口號都出來了，叫什麼 ‘吃飯不要錢，努力搞生產。’職工必須在食堂吃，家裡不準開伙，你知道這事嗎？”這對傻柱來說可是新鮮事，其實何止是對傻柱，對大家來說都是新鮮事，不過聽說吃飯不要錢，對這大家當然是沒意見了，就是覺得不真，哪有這麼好的事，所以都在議論。
還好凌雲算是比別人知道的多一點，感謝現代社會的資訊，他在前段時間檢視這些年的事件時候算是把這個事細細的瞭解過了。
於是想了想，慢悠悠的說道：“據我瞭解這個事是這樣的，是有個口號叫做 ‘吃飯不要錢，努力搞生產’，不過主要是在農村辦的公共食堂才這樣做，因為他們本來就不拿工資啊，原來發給他們的糧食什麼的以後就不發了，以後全體社員就在一起免費吃飯，糧食、菜金由集體統一來核算。”
“那我們呢？咋就不能也這樣吃飯不要錢呢？”傻柱一聽跟他沒關係有點急了。
“可以啊，不過以後你的工資、糧票跟肉票、油票就都不發給你了，你願意嗎？嘿嘿，反正每頓飯你都去食堂吃這些你也用不著了。”凌雲笑道。
“那不對啊，我還有妹子要養的啊，她吃什麼？”
“雨水也跟著你去吃啊，反正不要錢唄，人多人少一個樣，你家是人少，要是人口多一點的家庭，那一到吃飯時候一家就可以佔一桌，多好，還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每天還有大魚大肉，吃不完，根本就吃不完，這便宜佔大了。”凌雲說的一臉壞笑。
“不可能，那還不把國家吃窮了，再說這也太麻煩了，好比賈家，賈東旭一個上班吃飯去一家子就是4個人，我也一個人上班，帶上我妹也就2個人去吃飯，這樣肯定不對，還有啊，每天起來全家人都要趕去軋鋼廠吃早飯，等中午一家人還得趕去，晚上還是這樣，那不是家裡不上班的人為了吃一頓飯還要日趕三趟了？”傻柱一聽就覺得這不對，這可比自己做飯麻煩多了。
“你剛才不還在說想過‘吃飯不要錢’的日子嗎？”凌雲看著傻柱不說了。
“嘿嘿，看來是有點不行的樣子，還是各家各吃各的，吃自己的踏實。”傻柱一感覺到這樣做肯定有問題了。
“你們廠裡有沒有開始給你們傳達‘除四害’通知？”凌雲問道。
“傳達了，都已經在做分工，說是等通知一到全廠都要停工都去消滅蒼蠅蚊子、抓老鼠、打麻雀，也不知道這麻雀招誰惹誰了，估計跟你一樣是想吃麻雀了，嘿嘿，不過我們食堂的人不用去，我們要留在廠裡給大家做飯。”
“麻雀多好吃，以後可就吃不到了，你們廠裡的人抓到多的話你留著點拿回來，別都做給他們吃了，這次是全國運動，這樣來一次估計以後好幾年都見不到麻雀了。”
“這個運動要搞多長時間？”
“不好說，反正聽領導的話，讓你幹啥就幹啥，別亂發表自己意見，以後在人前說話注意著點，開玩笑可以，對政策性的事不要提。”凌雲提醒著傻柱，在接下來這個多事之秋的歲月裡管不住自己嘴巴那可要被拉出去批鬥的。
“我才不管這些了，做好自己的飯就行，不管他們抓到多少麻雀我都拿回來，才不做給他們吃了，想吃就給他們吃老鼠，嘿嘿，噁心死他們……”傻柱一想到給他們吃老鼠忍不住開心的笑了。
“你還別說老鼠真的很好吃，只是城市裡抓的這些不乾淨。”
“對了，我聽說南方人就有吃老鼠的習慣是哇？”
“是啊，南方的老鼠跟我們這裡的不一樣，我們這的是北方小家鼠?，體重才幾十克，這品種的太小了沒法吃。你是沒見過南方的，那種叫褐家鼠?是‘大家鼠’，體長 ?15–25 釐米?，體重得有300來克?，最大的能到900 克?左右，搞2只就夠做一盤菜了。”
“我他孃的，真嚇人，還好我們這裡沒有。”傻柱聽的打了個冷顫。
“有的話不就多了一道菜嘛，多好。”
“得了吧你內，你這還有酒吧，拿來我們喝點，今天我拿了點好東西回來，嘿嘿，我們主任今天在東單菜場買了幾隻綠頭鴨回來，讓我做了給副廠長請人吃飯用，我沒給他煮到時間，端上去他們一嘗咬不動都給我留下了，下午我又加工了一下都拿回來了，你嚐嚐，這味道沒話說了，野味就是野味，真香。”傻柱開啟帶回來的兩隻飯盒，裡面裝了滿滿兩大盒。
“這些野鴨都是哪裡來的？”凌雲好奇的問道。
“都是宛平城那邊的農民放網抓的，宛平湖裡這些玩意特多，特別是這綠頭鴨?，一年四季都有人在那抓，根本抓不完，東單菜場裡天天有人在賣，3塊錢一對，也不貴。”
凌雲還真不知道現在菜場裡還有賣野味的，好奇的問道：“天天有嗎？其他還有啥？”
“也就野雞、野鴨、斑鳩、野兔、刺蝟這些最多。你不是有槍嘛，啥時候我帶你去宛平，我們去打一些回來。那裡有給我們食堂送這些野味的人，我熟悉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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