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拿著塊布頭仔細擦拭著手裡這支“點22小口徑”步槍，邊上還放著已經擦的鋥光瓦亮的那支12號霰彈槍。
“為什麼我就不能去，我去了還可以幫你撿撿鴨子、拿拿東西，這樣你不也可以輕鬆點嗎？”小娥子在一邊嘟著嘴跟凌雲爭論，一臉的不開心。
“這次去的只是張勇一個朋友家裡，條件有限，睡覺地方都不一定有，你一個大姑娘過去，讓他們怎麼招待，這不是在為難人嗎？下次有啥好機會一定帶你一起去。”凌雲笑著安慰一心想跟去的小娥子。
“呦，你這是要去打獵啊？”傻柱跟許大茂看他家大門開著，一起走了進來。
“張勇有個戰友在宛平，聯絡他說現在正是打野鴨的好時候。這幾天我們去看看，打些回來給大家吃肉。”凌雲說道。
“柱子哥，大茂哥，你們坐，我給你們泡茶。”小娥子起身招呼著他們。
“小娥子正好去幫他們撿鴨子，順便也打上幾隻，這槍好啊，一打一大片。”許大茂拿起霰彈槍說道。
“你就會扯蛋，能讓姑娘家去做這樣的事嗎？打打殺殺這就是男人的事，古人都知道‘男耕女織’，咋被你說的出來？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傻柱瞟了眼許大茂又懟上了。
小娥子一聽，笑著撇撇嘴，把茶水給他們端上。
“你懂個嘚啊，這又不是去深山老林裡打老虎，也對，估計你都不知道宛平湖在哪裡。那就是永定河，兩邊都是蘆葦蕩，所以這季節那裡都是野鴨，跟一個沒出過四九城的人真的沒法交流，啥都不懂。”許大茂也斜著眼看傻柱，一臉的不屑。
“你懂？說的好像你去過一樣。”
“你還別說，這段時間我去鄉下放電影還真見到不少野鴨，路過有點水，有蘆葦的地方都野鴨飛起來，要不是我只有一把汽槍，我也想去打幾隻呢。”許大茂整天去鄉下，見到的東西還真比傻柱多。
凌雲跟小娥子看著這哥倆都樂了，凌雲把兩支槍收好，掏出香菸發了一圈，笑道：“放心吧，等我回來就讓你們吃個夠，保證讓你們把這個月的肉票都節約下來。”
“多打些回來，這季節正好可以做成臘鴨，留著以後慢慢吃。”傻柱到底是做廚師的，馬上想到了可以再加工儲存的問題。
這也提醒了凌雲，確實啊，到時候還可以給周老爺子送些過去，一想到周老爺子做的風乾麻雀那味道都差點流口水。這麼一想，讓凌雲覺得更要多打幾隻回來。
第三天一早，凌雲就已經請好假、借好車，整裝待發。
停在大院門口的黑色華沙轎車吸引了一堆的人在那觀看。
供銷社幾個姑娘也聚在門口看著這邊的汽車，“真是凌雲哥開過來的啊？他可真厲害，不僅會開摩托車，居然連汽車都會開。”
“那是，我看著他開過來的，邊上坐著小娥姑娘。”
“小轎車唉，我都還沒有坐過呢。”
“一會凌雲哥出來，讓他帶你去開一圈唄，就是別讓你物件看到了，不然你可就說不清咯……”
“那她正好可以讓凌雲哥負責，把她娶了，她高興還來不及呢，嘿嘿……”
“讓你瞎說，看我掐死你……”
幾個姑娘在那打鬧著，院裡的那些個大媽、大嬸坐在大門邊曬著太陽，手裡納著鞋底，七嘴八舌的在那閒聊著：“我們大院還數凌雲最有出息，你們看看，他是啥都會。”
“所以才有那麼多姑娘喜歡他啊，你們看啥時候有姑娘來找傻柱跟許大茂他們的，想找個物件還那麼的難，相親都相了有十個八個了，到現在都帶不回來一個姑娘，凌雲都不用相親，來他這裡找他玩的姑娘就沒斷過。”
“就是，還個個都那麼漂亮，白白嫩嫩洋娃娃似的，一看就知道都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誒，你們看，衚衕口過來那倆姑娘應該就是來找凌雲的。”
“真是誒，你們看看，這倆姑娘多白淨，穿的都是呢大衣，腳上這是皮鞋還是皮靴，不得了，這一身衣服比我全家人身上穿的合起來都要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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