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去請個假,也早點去那守著,他們至少三個人,就你倆的話不妥。”張勇一聽覺得怎麼可以拉下他,再說了就傻柱跟凌雲的話他還真不放心,他可沒見過凌雲打架,只領教過凌雲的槍法,可這是去打架又不是用槍的。
“你就算了,有你參與的話這事就不好辦,性質變了。本來是社會上的事,你也去的話我們用啥手段對付他們?只要出點格,那就要給你惹上麻煩,知法犯法可不是說著玩的。”凌雲一本正經的說道。
“啥意思?你總不至於弄死他們。”張勇疑惑的看著凌雲。
別看張勇的個警察,可畢竟是大院裡成長出來的,他並不真正的瞭解那些地下世界的黑。在那個年代,社會上各種黑勢力的拼殺都是見不得光的,吃虧的一方也不會去報官,因為自己就不乾淨,一報官連帶著把自己都得送進去。
“就算只是把他們打殘了,上面知道了你這身皮也保不住。沒有你的話,這事不管說到哪都屬於社會的打架鬥毆,那就太正經了,無非是傷的輕重而已。再加上他們這些人肯定經不起查,把他們的黑底子一翻,跟我這樣的有為好青年一對比,必須是算我在除惡揚善,把他們打殘了也只能算是誤傷。”凌雲給他分析了一下區別。
“凌雲說的對,我們都是社會青年,打個架還不是很正常的事。你打人就不一樣了,就算知道他們是壞人,你也只能是抓他們,你們有這紀律的吧?”傻柱說的還真沒錯。
張勇一下子也說不出什麼來,撓著頭有點為難的看著他們:“為了我的事讓你們去冒險,我還不跟你們一起,這有點說不過去。”
“那你就當欠我們一個人情唄,以後慢慢還。其實你也不需要這樣,別人看出來我這是在幫我物件出頭,靈姍,是不是?”凌雲拍拍坐在身邊的康靈姍笑道。
“呿,沒個正經……”康靈姍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這……啥意思?”一旁的傻柱傻愣愣的看著他們,還反應不過來。
“凌雲帶著靈姍去新街口演了場戲,讓所有人都以為靈姍跟凌雲好上了,有了凌雲這靠山才敢脫離她的那個老鬼師傅,所以他們才會找上門來。不做這些可引不出這些人,如果他們光對付靈姍的話,我們還真防不住,他們在暗處,隨時都有下手的機會。”張勇給傻柱解釋了下。
“窩草,嚇我一跳。”傻柱看了眼坐在凌雲身邊的康靈姍,感覺還真像兩口子,心裡在唸叨:他倆不會假戲真做吧?這姑娘的神態可不對,跟小娥子看凌雲的眼神一模一樣。
他們在這裡商量著明天怎麼給人下套,那邊也沒閒著。
下班時跟著康靈姍過來找到凌雲家的那幾個已經回到曹掌櫃家。吃過飯後,年輕的瘦子跟那壯實小夥躺在曹掌櫃家地窖裡休息,三十來歲的精幹漢子正跟佝僂老頭趙松亭,以及曹掌櫃,還有那個周老師坐在堂屋裡說著事。
“下午跟那小子打了個照面,看的出來是個硬茬,還狂妄的很。”精幹漢子低聲說道。
“狂妄好啊,就怕他小心做事,那樣的人才難對付。”曹掌櫃嘿嘿笑道。
佝僂老頭手上卷著煙,頭都不抬的說道:“我瞭解了下,這小子跟人動過幾次手,都是二話不說就先下狠手,確實做事很狂妄。不過,反過來看其實這也是一種小心,小心到根本不給別人先下手的機會,所以千萬不要小看了他。”
“對,我也去了解過這個人,確實是這樣,逮誰打誰,對誰都不買賬。這人在街道辦上班,他一去就因為看一個人不順眼,就把這人嚇到自己提要求調去了其他地方,還有一個被他收拾一次之後下到了居委會。甚至連他主任的兒子都被他打過,現在見了他怕的要死,明明年紀比他大好幾歲,可見了他都得叫他大哥。”周老師說起凌雲臉上帶著一絲恐懼。
“不過,這人有一個弱點,就是好色,看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當然,要不是因為這個,也就不會有三丫頭要離開我們這個事了。聽說他跟好幾個女人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有一個還是前門綢緞莊的老闆,年紀比他大,可風韻猶存,據說跟他勾搭在了一起,被人看到他經常半夜去偷會這女人,就算是有了物件後,還是不是的會在那裡出現……”曹掌櫃那張臉越說越猥瑣。
佝僂老頭看了眼曹掌櫃:“行了,不就那點事嘛。說點有用的,前門那塊不是動手的地方,再說了他現在剛跟三丫頭勾搭到一起,新鮮勁都還沒過,三丫頭又住進了他家,誰知道他啥時候會去幽會那個女人,不用指望守在他去偷人的路上收拾他。”
“不用那麼麻煩,憑我們幾個隨時都能把他收拾了,明天開始我們就盯著他,不管在哪隻要覺得有機會,就直接把他拿下,還不分分種的事。不是說這小子從不好好上班,每天在單位待不了幾分鐘就會出來滿大街瞎逛,到處亂竄。我們就跟著他,看準時機,隨便找個小衚衕把他拉進去打斷他兩條腿。”精幹漢子揮了下手,一臉狠色的說道。
“暫時先這樣了,你們跟上幾天看看,真要有你說的那種機會,那你們就要當機立斷,直接把他廢了,下手一定要狠,起碼讓他在床上躺半年。到時候三丫頭沒了這個靠山還不得乖乖的回來,更起到了殺雞儆猴的作用,讓那些開始不聽話的人看看,規矩還是規矩,啥時候都得遵守,別以為我們都老了就沒人管他們了。”佝僂老頭嘴裡吐出一口青煙,慢條斯理的說道。
“還是要小心點好,這人可不弱,你們還要多做幾手準備,萬一失了手也好有後手,不至於不至於……算了,動手這種事你們比我有經驗……”這個周老師人到中年明顯已經沒了當年的膽量,顯得有點唯唯諾諾。
“小心是好事,可也不用把那小子看的有多強,他那些事經人一傳,還不都已經被誇大了,那些街溜子說的只能相信一半……”那個叫曹掌櫃的還是沒覺得凌雲有多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