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水泥板不斷掉落灰塵，外面傳來怪物撞碎牆壁的破損聲。
林沐在心裡盤算著剛才的戰鬥，召喚哈提消耗的精神力完全在承受範圍內，召喚體能脫離視野獨立行動，這在空洞裡能玩出很多戰術。
可惜空白卡的材料用完了，得找機會補充。
“左邊！”林沐喊了一聲，兩人同時向左側翻滾。
一隻雷蛛從天花板上撲下來，重重砸在他們剛才站立的地方。
比利拔出左輪，用槍托狠狠砸在怪物的腦袋上首接把它砸暈過去。
兩人繼續往前跑，身後的嘶吼聲和撞擊聲越來越遠。
連續跑了幾分鐘穿過三條廢棄的街區，周圍徹底安靜下來，只有終端上的以太濃度警報還在閃爍。
林沐停下腳步靠在風化的牆壁上大口喘氣，連續的奔跑讓他的體力消耗很大。
他摸了摸大腿上的肌肉，剛才扎藥劑的地方還有點隱隱作痛。
比利也停下腳步，把兩把左輪插回腰間的槍套，拍打著紅色外套清理上面的灰塵。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略轉移，”他走上前對著林沐伸出機械手，“重新認識一下，狡兔屋比利奇德，你可以叫我比利，星徽騎士的頭號粉絲！”
林沐看著對方伸過來的手握了上去，機械手的觸感冰涼堅硬。
“林沐，獨立代理人。”
雖然他不想這麼早接觸主角團的人，但既然比利出現了那就沒辦法了。
“林沐，你剛才那招真厲害，能控制以骸在空洞裡簡首就是神技啊，”比利收回手誇讚道，“你這哈提比野生的聰明多了，要是妮可老大知道我有你這麼個朋友肯定會誇我的。”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牆壁傳來一陣摩擦聲，一道身影從廢墟縫隙裡鑽了出來。
哈提抖落身上的灰塵，慢吞吞走到林沐身邊。
比利的手指搭上腰間槍套，看清是剛才那隻哈提後，緊繃的肩膀鬆垮下來。
“它居然自己找回來了？”
林沐沒有接話，伸出右手貼在哈提冰冷的腦門上，巨大的以骸軀體隨之崩散，化作無數黑色的以太粒子。
粒子向掌心匯聚，重新凝聚成一張銀白色的卡牌，表面光潔如新，被他順手塞進戰術背心的口袋裡。
比利湊上前，面罩上的電子眼閃爍兩下。
“這東西還能回收，你這能力也太方便了吧，”比利喋喋不休，“不僅能打還能當誘餌，用完還能收起來，你要是去接高危委託絕對能賺大錢。”
“林沐，你這能力要是被空洞調查協會的人知道，肯定搶著要你，不過我勸你別去官方，規矩太多，不如來我們狡兔屋自由自在。”
“當然，妮可老大可能會剋扣點工資，但我們都是好人。”
林沐拍去外套沾染的灰塵。
“賺不賺錢另說，能保命就行，”他點亮手腕上的終端螢幕，“距離出口還有一段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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