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土地能給他【祝福】,那山神應該也可以的,連著去了三天的山神廟,拜了九次,頭都磕破了,狀態列也毫無反應。
不死心地他又用上供神香,連拜了好幾次,卻仍然沒見狀態列有變化,別說【庇護】了,連個祝福、垂目之類的也沒有。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沉思的時候,常許言打斷了他,悠悠道:
“走了。”
隨著常許言雙手揹負,跨出祠堂大門,那白煙也漸漸潰散,不復沖天而起的勢頭,飄散開來。
等羅曉跨出門檻,來到外面時,他的身形陡然一頓。
“不對!”
“到底是哪裡?似乎是.......煙......!”
羅曉回頭望向那祠堂裡緩緩燃燒的香,又看了看常許言的背影,喃喃自語道。
“剛剛這煙好像有被操縱的樣子........”
......
回檔後的第六個月。
初升太陽光熾熱如火,照在晨霧之上,薄薄的霧氣彷彿煮沸的開水,不停地翻湧著。
此時已經入秋,院中的青石板還凝著露水。
常家大院中,羅曉扎著馬步,雙臂緩緩抬起,又平直推出,彷彿在打太極拳。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後,羅曉的拳路猛地一變,開始學著猿猴攀枝的架勢,將身子一擰,彷彿在上樹,又打了幾拳,羅曉的姿勢再次變幻,模仿熊羆擺首、金雞獨立、燕子抄水等等。
動作雖然算不上行雲流水,卻也一氣呵成。
這套拳法羅曉不知道名字,形似五禽戲,又像形意拳,卻多了幾分粗獷。
“好拳法,少爺果然有恆心!”忠叔的聲音從廊下傳來,他端著茶碗,臉上堆著笑,“少爺你整整一個月,一天都沒落下,比老叔我當年強多了。”
羅曉收了手勢,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每日練上半個時辰,一個月下來,變化不大,若說感覺,身體倒是壯了幾分,力氣也確實大了幾分,僅此而已。
轉頭看向忠叔,羅曉無奈地笑了笑:“忠叔,你就別誇我了,聽說您年輕時都吃不飽飯,能堅持練拳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況且我眼睛又不瞎,周平那一拳打出去,都帶響聲,我這跟伸懶腰沒什麼區別。”
忠叔臉上一怔,訕訕地喝了口茶,沒有接話。
羅曉走道石桌旁坐下,接過忠叔遞過來的清茶,大口灌了一杯,忽然開口:“忠叔,這套拳法到底是從哪來的?總不能真是你在廟會上撿來的吧。”
忠叔沉默了一會兒,摸著下巴有些稀疏發白的胡茬,眼神有些飄忽,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
“那得是四十多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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