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出門時她有多加留意,這才發覺緒方及真的離他住的很近,甚至她能在房間內望見對方房間的窗戶。
這種距離感讓她覺得有些不真實。
一路向著約定好的方向進發,路的右邊是金黃色的花叢。
然後,從花叢跳出了一隻寶可夢——這樣說是因為莫名有這樣的既視感——路邊突然出現了一個戴著口罩的女生,用帶著羞澀的眼神看向自己。
水梨瞳花挑了挑眉,直直地向前伸手拉下口罩,然後後退兩步,做出防禦性的姿態。
“緒方同學,你是變態嗎?”
因為她說喜歡女生就做出這種事情?
“這麼說的話……是我還不夠可愛?”那張好看的臉上馬上就露出了有些苦惱的神情,“水梨同學的態度怎麼更差了。”
水梨瞳花頭疼地側過頭:“如果說這就是你的方法的話,未免有點太蠢了,你覺得只是穿著裙子就能讓我接納?這種沒有底線的事情還是早點適可而止——”
“水梨同學就不好奇我的底線究竟在哪裡嗎?”
.
水梨瞳花走進了已經不再使用的舊教室中,歪頭看著後一步進來的緒方及。
雖然她不是很喜歡這個傢伙,但奈何他的這張臉可塑性實在很高,初見時還能感受到的一點違和感,到現在已經完全消失了。
另外,他的確能夠帶來某些“驚喜”。
而這個傢伙,剛剛湊到她的耳邊說“就算…隨意對待我……也沒關係”,大概就是這種話,就算她沒有亂想,也被那種氛圍影響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一點。
這裡的空氣意外的悶熱,或許是不通風,又或許是今天太陽太好,明明是溫暖的春季卻有些喘不過氣。
“水梨同學每天備受矚目一定很辛苦吧,如果被人擅自賦予了期待,有時就沒法自然地做出符合自己內心想法的事情。”
水梨瞳花微微揚起腦袋,嘴角含笑:“挺會講的嘛。”
“大膽做平時想做卻不能做的事情說不定就能輕鬆一點。”緒方及將臉湊了過去,“水梨有沒有討厭到想扇一巴掌的人?”
“你是在說自己嗎?”
“我也可以,總之就是我願意為水梨同學做任何事情。”
水梨瞳花緩緩地伸出了手,撫上他的臉龐,緩緩地抬了起來又只是輕柔地落下,全程緒方及連動都沒有動,只是用毫無保留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我可不會獎勵你。”
水梨瞳花抽回了手,目光卻不自覺地看向身前之人襯衫敞開的領口,雖然一眼望去地平坦,但隨著他脖子上的汗珠滾落,水梨瞳花還是不由自主地避開了視線。
狀況無聲地僵持了一會兒。
“有點熱呢……”緒方及稍微站直了一點身子,原本維持著的可憐表情暫且消失不見,“早知道就不穿連褲襪了。”
“嗯。”她下意識地回應了一聲,偏頭又看了一眼,卻看見面前眼神恢復到平時那種有些空洞狀態的美少女伸手拉起了一點裙子。
緊接著,隨著他的手指輕輕活動。
。蓋膝了到落經已連的黑
”?!?……麼什幹你你你、你“
”?嗎行不……?嗯“
。作了止停,睛眼眨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