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體育課是網球。
雖說老師要求了每個人都要上場,但他還是不太想和其他人生硬地組隊,反正真到了活動時間也沒有人看管,緒方及就獨自面對著牆壁揮拍。
裝作已經上場打過的樣子。
順帶一提,雖然他是到了這所學校才開始接觸網球,但實力已經幾乎達到與牆壁對陣一節課都不會尷尬的地步。
十分鐘的熱身之後,緒方及又換成了左手持拍。
不使用慣用手切換的難度很高,但他打算在這節課上把左手練習到也能連續擊球的水平。
緒方及在網球上的天賦不算高,第三球后球就滾落到了地上,彎腰去撿球的時候,他感受到有人在觀察自己。
是櫻庭彌香子。
說起來,其實這樣相處和之前並沒有多大的區別,他也就沒什麼落差。
能用憐憫的眼神同情地看看他已經讓緒方及感受到櫻庭彌香子的善良了。
就是這樣,什麼都不用做就好。
緒方及用力揮動著球拍,將全身的力量都由此宣洩出去,網球迴旋地撞上牆壁,又以奇異的角度再次回彈回來。
這顆用的力度太大,角度也太歪曲,看來是接不到了。
緒方及喘著氣看著網球彈向的方向,今天不知不覺地就把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
與此同時,一顆網球朝他這邊滾來。
“抱歉,我來撿!”
小步跑來的女生正面接上了被緒方及放棄的那顆網球,緒方及扭過頭去不忍再看,繼續平穩地站在原地調整著呼吸。
等會兒或許是要賠償?隨身應該有兩萬円也許夠了,但應該還要視傷勢嚴重來定。
假如是眼睛或者鼻樑之類的脆弱部位就糟糕了,他實在是算不上富裕。
而且,最讓他感到煩惱的是……
預料中的驚呼聲響起。
“為什麼要在這邊的牆壁打呢?”耳邊響起他無法忽視的聲音。
“抱歉,因為專門練習的牆壁前都有人了。”緒方及輕聲解釋道,“我前幾節課都在這裡打。”
“既然你能明白哪個是‘專門練習’的牆壁——”
“好了好了,先趕緊送菊池去醫務室吧,不需要跟這種人多說什麼。”
“什麼啊,他當然也得跟著一起去啊。”
“也是,你也一起來吧。”
“我知道了。”緒方及把拍子放下,跟在女生團體的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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