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具體的目的的,選擇往人跡罕至的山脈出發,歷經週轉,先是火車,接著汽車,然後到達了一個旅遊景點,這裡挨著太行山脈。
此時景點遊客往來,趙百川這一身雖然少見但也沒人覺得奇怪,只當是來露營的,大包小包的屬實有點不方便。
“先生你好,請問需要導遊嗎”
“謝謝,不用了”
這已經是第三個來詢問的導遊了,真是沒有邊界感的人,自己這一身能好好跟著你東跑西跑的嗎?
景區的風景還是不錯的,山上植被不多,算得上是石頭山了,趙百川買了票進去逛了逛。
在山頂四周眺望著四周,南邊山脈植被茂密,河水緩緩流淌,給人一種生機盎然的感覺。
“就朝那邊走了”
在地圖上看了下,橫穿過去,山脈延綿起伏,縱深幾百公里,倒也是有可能誕生一些山精野怪的。
隨即下山,直往南邊而去,出了景區,路邊尋摸到一條小路,趙百川也不管這是去往哪裡,直接一頭紮了進去。
兩天後,走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裡,趙百川有些疲累,渴了可以喝山泉水,但肚子卻是抗議了起來,這兩天吃光了之前備的一些乾糧,最開始想著可以打獵物飽腹,可他把打野想的太簡單了。
揹著一身的行李,走的本就不快,在這沒有路的山脈行走,一路荊棘的時不時還得用柴刀開路,連鳥兒都早被驚走了,所以這兩天是扛過來的,本來如今以他的身體扛個10天半月也不會餓死,但趕山路消耗屬實比較大。
“呼”的鬆口氣,趙百川找了棵大樹底下躺著,稍微歇會,想著實在不行只能吃些草根樹皮頂頂了,這餓的是實在受不了了,沒躺一會,寂靜的山林傳來了細微的動靜,仔細一聽,就在躺著的樹上傳來,抬頭望去,一隻灰毛松鼠在樹枝上跳來跳去。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呀,趙百川嚥了口吐沫,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掃了下四周,從地上扣出了一塊小石頭,慢慢的將手從揹包裡掙脫下來,松鼠跳動兩下,似乎發覺到了動靜停了下來,趙百川頓時一緊,渾身絲毫不敢有任何動靜,就這麼停頓一會,松鼠沒有發覺異常又有了動作,趙百川只覺時機成熟,瞬間爆起,手中的石頭猛的扔了出去,“唰”的一下,石頭飛了出去,不過在他起身時那松鼠已然察覺,猛的跳動幾下,藉著樹枝騰挪就漸漸遠去,而那飛出去的石頭打在原來的位置,竟是給手臂粗的樹枝“吱呀”一聲,給打的折了下來。
折下的樹枝晃盪了兩下,幾片枝葉隨之落下,太失敗了,太失敗了,怎麼連個松鼠都打不下來,趙百川只覺一陣頹廢,又躺在了樹底下。
肚子發來陣陣抗議,趙百川不得不振作起來,思量了下,剛才出手速度不慢,只是讓獵物察覺到了動作,躲了過去,不過這樹底無遮無掩的也是沒辦法了,還有揹包也是累贅,動手前還要脫下才能施展得開,下次打獵必須提前解下來才行。
又走了一會,天色不早了,趙百川找了個大樹底下把包放下,隨後悄摸著腳步在四周觀望,過了一會,不遠處的的一顆樹上傳來幾聲鳥叫,趙百川沿著草叢爬了過去,再離著有個十來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這個位置好,有草擋著,摸了一個石子,在手裡掂量了一下,右手緩緩向後蓄力,幾隻鳥兒還在咕咕的叫著,忽的石子飛來打到其中一隻身上,另外幾隻被驚的紛紛飛走,打中的那隻撲騰著翅膀掉了下來。
趙百川跑去撿起來,只有巴掌大小,都不夠塞牙縫的,但有總比沒有強啊,提著回到了放包的地方,取出刀,去除內臟,這玩意太少,處理起來又麻煩,索性丟掉,也不生火了,就這麼三兩口就吧唧吧唧的吃下去了,也是餓急了,骨頭都嚼碎了吞了。
又走了一天,這會太陽比較毒,尋了個山澗打點水,在一個樹蔭底下喝著水,趙百川喝著喝著只覺一陣哼哧哼哧的聲音傳來。
側著耳朵仔細聽了一下,沒聽錯,不敢有大動作,直接趴地上,拿著柴刀,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爬了過去,只一會動靜聲越來越明顯,慢慢的在草叢裡探著腦袋觀望了一下,山澗對面竟有一群野豬在飲水。
這可是大傢伙,搞到一隻就夠飽餐一頓的了,要是再搞一隻絕對兩三天都不愁了,趙百川收回腦袋思量了一下,右手將柴刀握緊,左手又在地上尋摸了個拳頭大小的石頭,估量了下這打到野豬身上估計夠殺傷力的。
左手握著石頭,右手拿著柴刀,趙百川佝僂著身子在草叢裡慢慢靠近野豬,當越來越近的時候野豬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全都停下飲水,一動不動的觀望四周,正是此時,草叢突然炸開,趙百川飛奔出來右手柴刀飛出,直接扎進一隻野豬肚皮,一聲慘叫,其餘野豬豬蹄猛然一蹬,四散奔逃,濺起地上泥土紛飛,說時遲那時快,又是一石頭飛出,不過略微有些偏差,與一隻野豬擦身而過,“蹦”的一聲,砸在傍邊的石頭上,碰出點點火星,石頭竟是碎裂開來。
這時一頭野豬慌不擇路沿著山澗逆流而上,在陡峭的石頭上跑著跑著,估摸著是長了青苔,居然沒踩穩豬蹄咕嚕嚕的滑動,從上邊摔了下來,這一摔就是連著摔了好幾下,摔到了下邊的平坦地方才停下來,趙百川下去一看,倒在地上還在緩緩蹬腿,但嘴鼻裡流出陣陣鮮血,只怕是活不長了。
提起一根後腿,拖著就這麼上來了,才百十來斤,輕輕鬆鬆,之前柴刀打中的那隻跑出去幾百米也倒在地上,柴刀穿過野豬的肚子,估計是將內臟都給切開了,趙百川開心壞了,一手一隻豬,嘴裡叼著刀興奮的回了之前歇息的位置。
吃的多了,也要講究一下,砍了幾根枯樹,升起一堆篝火,將內臟取出烤著,慢慢用火燒掉那層豬毛,大小腸沒要,雖然好吃,但這一不好清洗,二沒佐料,怕是跟吃粑粑沒什麼區別。
趙百川在山澗大快朵頤時,絲毫沒察覺到,不遠處的山頂,一兇獸耳朵抖了抖,腦袋甩動兩下,張開血盆大口,輕吼一聲,一道灰濛濛的虛影隨後漂出,直奔那山澗而去。








